大小，能在他底下给人祝祷的还没生来。相比之下还是异血脉更有可能。

是龙吗？公仪竹沉思着：总不会是青龙大人的什么私生落到外面，或者是饕餮那个老跟异兽苍蛟生个蛟来，被九江认错了？

可青龙已经愈加衰弱，寒千岭是枕霜认可过的十五岁，别说十五年前，就是四十年前开始，青龙已经需要不断闭关，不能离开青龙界一步，大概没心思生孩。而异无论找了何伴侣，一般诞的孩儿也都是异。除非那苍蛟比九族更，不然绝生不蛟龙来——要真有这样大的一条蛟龙，公仪竹还真想见见。

那是有化形的法宝？公仪竹神思一转，全修真界能到这的几十法宝已经在他脑中罗列成行，他一样样地对过了下落，却没有一个能够吻合。

化成龙乃是幻术？三千世界中又多了一掌握源的异兽？还是上古时期在九族之外，更有一条漏网之鱼？

一盏茶的工夫里，公仪竹已经思考过上百不同可能，近千排列组合和概率大小的衡量纷纷在他脑中落幕。

最后每一可能都被他亲自划去。而在排除了一切可能后，所剩的最后一选择就是——

“寒千岭是神龙之后。”

这话不是公仪竹说的，是枕霜说的。

公仪竹：“……你怎么知？你想了多久？”

枕霜漠然：“一茶的时间吧，我见过寒千岭，他是异，比起四象更像九族怒。但九族里没有龙，不过神龙也算异，因为寒千岭是龙，所以他是神龙之后。”

公仪竹：“……”

在这短短一句话里，公仪竹能瞬间找几十个漏。然而就是这样破落如筛一样，近乎直线的思考方式，竟也能和他得相同的答案。

公仪竹哑无言。

他刚刚一气，就听枕霜直问题中心：“神龙上万年前就死了，但寒千岭今年才十五岁。公仪竹，你有传承记忆，神龙是怎么死的？他是不是死得有蹊跷？”

公仪竹：“……”

与枕霜认识了几百年，这还是公仪竹第一次觉得，即使一个人没有脑，却也可以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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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和师父相认，洛九江就不必继续用“洛日天”这个假名。

他第一时间就把和书院上下把自己真名澄清了，一来是不愿意再瞒着诸位朋友，二来则是想要方便寒千岭找他。

据说书院里从前有位疏狂的前辈，事任得很，一年上下能换十八九个名字，还给书院带起过一阵改名。故而书院诸位对洛九江换了新名字适应良好，渐渐也就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