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晖听得一雾，倒是董双玉悠悠：“上次会面太过短暂，未能看什么东西。我今日倒可以断定了，洛公，确实是个很有趣的人。”

寒千岭只是笑：“何必分开？一起追就是了。”

是绞尽脑也未找到半绪：“不行，我想不起来了，这姑娘大概我不认识。”

越青晖慢半拍：“……？”

“……双玉，我还没问你。”越青晖不自禁地又一次站停了脚步，“那个倪魁，你废了这么大力气，又是查阅历年圣地弟记录，又是抓这只兔，还替他来回合谋盘算，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

还没转过来弯？还叫姑娘？十八年前圣地的弟，你唤她婶都够了。董双玉无声向越青晖扫去一，好笑一般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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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今为止，我知晓世上有过绵延万年的仇恨，却还未见过一对能万年长久的侣。但传承记忆或许也有错。”董双玉将那只乘风兔重新笼回袖里：“我想确定的，就是这件事。”

他白如羊脂玉般的脸庞上，那一刻的神情分明是带着几分温柔的，说的话却如凛冽寒风一样让人冷得下意识一个哆嗦。

一瞬间他几乎坠冰渊，脑里糟糟地闪现过五六最糟糕的可能。那句“取而代之”和“一石二鸟”、“坐山观虎斗”等词语一同在他耳边回声般地来回作响，几乎让他以为自己上要面对重伤垂死的雪主和洛九江。

“你不用知她是谁。”董双玉柔声：“你只要知，若我一会儿抛这兔，却没能将寒主引开，那这位陈姑娘从此就彻底谁也不是了。”

他并未作任何警告，却足以让任何人都明白过来不该在这个问题上再继续盘亘下去。

“我并不在意玄武使事的成败与否，不过我要确定的那件事，还是让他在寒主面前搓更多火来才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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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行至中途，一只兔突然横向窜，引了寒千岭大半目光之时，洛九江就知这必然是怒的第二步安排了。

“我无意帮他，至于玄武使如何一厢情愿，又于我没有系。”董双玉半垂睫，“我只是有一件事同寒主确定，所以要用到他。”

洛九江抬一看天，日已经快要行至午时，又见那兔早已钻地势复杂的密林，不由叹息：“不怎么说，这位怒对时间和地的把握可真是得再好没有了……他们既然有心要调开千岭你，你不妨就大胆离开。单刀赴会

董双玉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觉得更长久，还是恨更长久？”

董双玉定定地看了越青晖好一会儿，直到对方在他的目光下甚至都显几分无措来，他方慢吞吞地回答：“你用词不准，青晖。举世之间，我也没有第二立场——你知，我从来只帮过你，除此外再不别人。”

“你在我不知的时候又见过了九江？”

他忍不住腹诽：“先把我请来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远地方，再用动静把你支开，他是不是生怕我不能察觉到不对？”

“……”越青晖嗓都有涩发哑：“那你要确定什么？” [page]

“没有。不过白虎界时，你我一起又见了寒主一面。”

他脚步不停，越青晖却站了一会儿才追上来，里小声叨叨着：“等等我啊双玉，所以这位陈姑娘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