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睡前那段小小尴尬，洛九江在这个梦时的第一反应也仍是欣喜的。

洛九江：“！！！”

洛九江：“……”

“……”洛九江：“！！！”

然而这欣喜在他看清梦中世界时，很快便化作不可置信和万分的惊怒。

过了一会儿，为了避免洛九江担心，寒千岭又补充：“我通常不血，便是了，以血代的可能也是极小——那次的，只是个千次难遇的意外罢了。”

因为他本就没有赤龙可以斩。

“我原以为不忌公母就算极致，怎么你这么特殊，血和都不能的吗？”

“你还是睡吧。”寒千岭叹。

“我敢的，一定是能拿得准。寒千岭绝不会拿你安危玩笑。”寒千岭声音又低下去，他把洛九江扯回被窝里，贴着洛九江的角亲了亲，“我还未至元婴，所以这一步不行，但日常谈情，普通意动，却能保证无碍。”

“千岭，你这个……你这个……”洛九江一时说不话来。

洛九江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这不是无碍不无碍的问题。”洛九江显然还没从这个大惊吓中缓过神来，“千岭你究竟是怎么个神奇族……”

这回的梦境气息格外熟悉。几乎是在碰到的瞬间，洛九江就辨别了梦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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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千岭幽幽：“不是。龙的一血一涎，都血，只是概率大小问题——如果龙神当年不是元婴之后可以自控，那七日宴后……世上没准该遍布布龙龙孙。”

即使知寒千岭是故意嘲笑，洛九江还是忍不住了自己犬齿。

“九江，我是龙啊。”寒千岭的声音里几乎着万般的无奈，“至今还有人瞎传龙本，九族乃是龙裔的言，这传言自然是假的，但背后反映的情况是真的。”

他叹的语气过于一波三折，换来寒千岭稍稍恼羞成怒地在他后脑一，洛九江的额在寒千岭锁骨上撞了一下，两人同时轻嘶气。

洛九江想象力哪里不够，简直太够了！短短几句话的工夫里，人家已经自动自觉地替他从跨变成了跨生命！

寒千岭：“……”

不知是否由于睡前这个曲搅合，洛九江这一睡极不安稳。不但没能在睡时的第一课就神魂清楚，前往探寻他人梦境，甚至自己还先了一个短梦。

“不提当年神龙功绩如何，单论生能力，他是举世无双。”

洛九江：“……”

“问得好。”寒千岭幽幽：“你我齿相接多次，九江，看来你还要额外担心自己长颗龙牙未。”

洛九江有被吓到。其实刚刚那一声“怕你怀”以后，血循环已经基本正常，不再特殊聚集。但即使这样，他听到寒千岭这遍布着信息量的言语时，依然错愕非常。

他梦到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草原上每草都是龙尾草。

“……”洛九江已经穷尽自己的想象，却还不能想该如何夸张，“抱雄蛇生蛟，抵公诞麟？”

寒千岭还真是给他惊吓。在他以为公母不忌就算极致时，寒千岭告诉他血和涎都能取代血功效，在他以为半数都能混用就够惊悚之际，寒千岭又告诉他跨不算什么，跨植才是本事。

洛九江脑里嗡嗡混一片，千言万语涌上，最终都化作一个迫不及待而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千岭，你若把血滴在面团上，第二天盘里会自动盛好龙须酥吗？”

“这怎么说？” [page]

哪怕睡前寒千岭刚刚告诉洛九江他血的另一个用途，洛九江看着那条蓝龙，心思仍然没有半分偏向别。

了一会儿，他才从自己梦境中挣脱来，带着心有余悸地恍惚，洛九江如过往的每一个夜晚一般踏别人的梦。

洛九江不经大脑一句话，几乎把寒千岭气笑声。他叹了气，简单直白，用洛九江现在这个反应速度能够理解的最直接话语阐述：“九江，我没有这个担忧，我是怕你怀。”

洛九江看到一条浴血的蓝龙。

因为这蓝龙浑血如泉涌，受得乃是致命伤。一时除了生死以外，洛九江再不能关注它。

这话里的意思实在太乎意料，洛九江不由一个激灵。

“也不是不能。”寒千岭侧想了想，委婉：“我在朱雀界时曾经有一次受伤，血不经意滴上野。等我月后再路过此地时，那里已然生一株龙尾草，饶是枯萎，也突兀至极。”

“……比如呢？抱蛇生蛟，抵诞麟？”

寒千岭：“……”

“等我到了元婴……”

洛九江：“……”

寒千岭意味长：“再夸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