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洛九江。”

期间洛九江也试着过火折，或是捧一颗夜明珠，却全然没有效果。

纵使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也总有本与执着不曾改变，因而就算重来千次万次，大概也只是重复同一个结局。

——“敢问阁下是谁？”

而洛九江则在这一刻许下了一个诺言。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洛九江突然站定了脚步。

山腹的岩之上，再一重重地变作回声，再一次涌洛九江的耳朵。 [page]

他就这样连续行走了半个时辰，依然没觉到侧的岩有哪里和之前的路程有过重叠。

至少就洛九江自己估算，他从此地开始，所有走过的路程相加在一块，怕是绕着这“绿茸椰球”外围走上三四圈都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条没有光芒的漫漫长路，就好像没有尽似的。

“第三关，就是这里了？”他试探地问。

他没有放过每一丝可能有异的细节。

那烟雾一般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龙神躯终于分崩离析，洛九江直到此时才在神中透一抹疲惫之，他缓缓放下自己的手，又一次轻声地重复了一句抱歉。

他初茅庐之时忽逢变，却也仍能在死地白茫茫一片的雪原上独自走上两天两夜，换到如今，耐自然只有更好。

洛九江却始终未曾放松警惕，或是为此到不耐。

原本他从外面看这座椰球一样的山丘，只觉得圆可，相比于其他山峰甚至还显得非常矮小。但直到他亲自走山肚里，才明了其中必然另有玄机。

山腹重地何来光源，也不知是不是五行之本就有光的特，这片黑暗远比外面重，几乎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此前的山腹虽然光线暗淡，但总算有龙神虚影的幽蓝光芒照着，凭洛九江金丹修士的力，总还能视无阻。然而等神龙影消失以后，这里就彻底变作黑漆漆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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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江向后退了一步，错开那血珠将要落下的地。面对于如此纯净的神龙之血，在亲目睹了它是怎么让神龙虚影暴涨形以后，洛九江神间仍然不任何贪婪。

山四面八方地把他的声音又推了回来——“第三关，就是这里了？”

少许的休整之后，洛九江又继续向山腹前。

此时此刻，他几乎已经把全知力都放开，每走过一步时，神识都一寸寸过旁山。此岩虽然糙燥、千篇一律，但落在洛九江神识底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

“我不知您是否还牵挂在意千岭……但同样的事情，只要我活一日，就必然不会让它发生在千岭上。”

洛九江：“……”

他只是避开那滴血，就如同两刻钟以前，他把这血珠特意让给龙神虚影。

“您……一路走好。”

像是无法逃避的宿命一般，万年后的龙神虚影终究走向了和万年前一样的结果；而险死还生在鬼门关前过了一遭的洛九江，本质也依然与亲面灾祸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洛九江既然寻不到合适的光源，便也不过多纠结，只放开知在山里小心行走。

“敢问阁下是谁？”

在洛九江的目送之下，那滴血珠默默无声地渗了山岩之中，没再激起任何异动。

是这里空间折叠？还是五行之本的质所至？洛九江在脑里无声思索，但迈开的脚步始终未停。

洛九江默立良久，静静送了这片属于龙神残存的执念最后一程。

“你知，此是什么地方吗？”

似乎此地只容许某些特殊的存在为人照明，比如神龙虚影，比如寒千岭。

伴随着那些消逝的光一同落下的，还有一滴小小的血珠。

变化的只是青山绿，不是人心。

这一幕恍惚之间与寒千岭的梦境重叠，无论是万年以前，还是万年以后，英雄末路从来都是一般悲凉。

作为万年以后仍被祂恩典泽被的后辈，作为或许终也得不到对方承认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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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洛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