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对此不得其解，便暂时抛下这个问题，去和那一把嗓的主人搭话。他取之前直接被人学话的教训，言语简练，第一时间便直奔问题中心：“你是谁？”

但即使此时此刻于混沌之间，洛九江也实在难以相信这个。比较起来，他倒更觉得是那把音说错了。

“我，我，我……”

单听声音，他仿佛正同步自豪地起小膛一样，简直骄傲到没边儿了。

洛九江：“……”这也是个名字？

会有这样的情况，要么然是洛九江才迈山心时，就早早陷混沌之间；要么然便是这混沌和普通的山心环境并无相异之。 [page]

难只因为这里特别黑吗？

洛九江不幸理解了他话里意思，意会那个“呱啦呱”乃是“

从洛九江自己的知来看，这混沌最大的特好像就是没有特，洛九江站在里面，没觉得和站在圣地里有什么不同。他尝试着挥了几刀，刀势也一如既往，毫无阻。混沌这东西不但觉上平平无奇，而且仿佛人畜无害。

“……”我要知这问题，那又何必再来问你？还有你的腔调为什么比我还无辜比我还无助啊？

据说这世界上最不能问的三个问题就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什么”。洛九江无意之间犯了这么个大戒，也难怪被反问地哑无言。

最后那场文会的结局,是学们统统被绕一个怪圈悖论里。因为混沌这东西，既没人能证明它存在，也不能有人断定它不在。众人均不知其何时起,亦不敢断言它已谢幕。最终探讨结果还是要跟神话接壤——既然神话里都是龙神开混沌，从此混沌尽数消失，那便暂时当成这样罢。

龙神是九族四象代代相传,亲自证实的。他们这些异兽大多都有传承记忆,就是随着一辈辈传递记忆,把印象里的东西都消磨了些,也总能找龙神当年统御九族时的一鳞半爪。

喃喃重复了几遍“我”字以后，换成这声音满腔迷茫地反问：“我是谁？”

意识到了自己这个问题问得不妥，洛九江在内心无声地反省了一番，很快就换了一个问法：“别人都怎么叫你？”

他下意识叹息：“那还不如叫槌……”

可它若真是人畜无害，那龙神当初作甚么拼了浑的气力去开天呢？

九族最初开势力的分布,以及龙神当时修为为何，情为何。

不知这位隐藏在暗的朋友是有什么恶趣味，还是当真只有孩童心智，一个“我”字被他念得如“鹅”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腾起大白翅膀，曲项向天歌起来似的。

要知，洛九江方才察觉不对的原因，是大概知到了那位音主人的存在，而非察觉了什么劳什混沌。

但就是这样，他也没能于座上学提“混沌会不会本不存在”这个问题的时候拿什么有力的反对证据。

更何况洛九江本人还亲自和龙神之定了终呢。

这个音的主人吭哧两下，好像正在思考回忆，片刻之后他便欣然回答：“球！”

这下凝噎无语的人一下换了洛九江。

因为本没有什么东西能证明混沌。

此话方一脱，洛九江就察觉不对，果然下一刻，这声音主人就兴采烈地拍手笑：“槌！球和槌呱啦呱！哈哈哈！”

洛九江受枕霜教导,基扎实,起手就是先背本厚厚的历史书,对这方面也算有所心得,因此在文会中一向很受迎。

而这来历存在全存疑的混沌，如今就被洛九江碰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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