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闻言扯扯嘴角，脸上却殊无笑意，他向前近一步，由于人长的缘故，当场吓得五行之蹬着小短倒退了三回：“左右摆脱不开，你就脆拉人混沌里杀了？这么说来，你是个为虎作伥的小伥鬼了。”

一个从来也没长辈言传教的六七岁孩，要学大人说话当然困难，恐怕也就只有装年纪更小的孩才装得像些。

“……那个现在在哪里？”

所以这孩就把那女修放走，放去对方喜的，他那么想看一的，有光的外面，并且从此之后当真没碰过别人的东西。哪怕那人上都瘪萎缩，已经快化成一白骨，上东西早就成了无主之。

洛九江百般无奈地叹了气，再也绷不一副吓孩的黑脸来。

看起来真不是什么老谋算的人。他一听洛九江气不对，当场吓得泪珠直在眶里打转。

讲到最后一句，五行之的嗓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我跑了好远好远，从一座山翻到另一座山，翻了好多座好多座，混沌也一直追着我……”

“但我知我看不成的，呜呜呜，她真的好喜外面，我也好喜外面，我好想看外面……”

这也难怪洛九江刚刚踏混沌的时候，听到的是个声气牙牙学语的童音。他当时还心生戒备，心想此人若怀歹意，必然是个心机沉，喜怒难测，善恶不明的难缠人，谁曾想到……和他说话的还当真是只个孩。

混沌之中一无所有，那无聊劲儿洛九江刚刚已经亲会过了。五行之本来就只是灵识后化的人形，很难说对人类份有多少认可之意。就算没有碰上对他心怀歹意的修士，只怕在他看来，在混沌中养个修士，也和人类养只打发时间一样没什么差别吧。 [page]

五行之哽咽着回答洛九江的问题：“有，有个，她给我糖吃，还告诉我别人的东西不能碰。”

五行之哇哇大哭着坐在地上，拿两只小手团成拳去睛：“我跑去碰上他们，他们看天黑了，就说是我搞得鬼，非要杀我……我逃开了，他们找不到我，我好无聊，就养着他们玩……”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尽五行之前言不搭后语，逻辑完全混无序，但洛九江还是从他的叙述里勉拼凑了事情的大概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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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江：“……”

“不要打我！你打我也没有用的！”五行之绷着声音飞快：“不是我让混沌害你！是混沌总跟着我！我在哪儿他也在哪儿，我本甩不开他！”

此刻洛九江已经把那源之力从双卸下，扣在自己手心里。他所

五行之是龙神兵刃，想必在神龙分开混沌那一刻也随带着。当年它在一片混之中坠圣地，其上或许还沾染着世上最后的几分混沌，直到修灵识化形为止，也始终没能摆脱。

“她当时还没碰到混沌，我让她快跑掉了。”五行之噎着说：“她说外面有光，可好看了，和这里一不一样，还想带我去看。”

或许是在无光的混沌之中，连洛九江一张俊脸看起来都端的可怖；再或者是在小萝卜模样的五行之看来，长怪本就够吓人，洛九江这一问，倒彻底把五行之吓哭了。

这么一来，几乎所有的疑问就都迎刃而解了。

“你这么无聊，怎么不从这些人上找些小东西玩？”这些修士衣冠齐整，储袋在，有人上发冠，腰间佩玉和大拇指上的翠扳指都没被碰过一下，整齐得甚至都让洛九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