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沧江漆黑如影的手指轻松穿过那块“黑晶”，如同戳破一叶豆腐。他把自己的指尖抵在洛九江小元婴的额上，在生死两隔的天堑之下，这寒意不同于洛九江知过的任何一，几乎冰冷得要把他整尊元婴板结冻住。

虽然还没能把洛九江的完整地拼凑整齐，但却沧江简单收拾了一下，很快就带着洛九江踏上了路途。

“你好好休整一下，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过作为一个开玩笑的异，却沧江的严厉果然也只有浮光掠影般的一时半刻。等他们两人发之后，却沧江就简单和他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不能回去。

“可我……”

“你是个慷慨的孩，但只有对外的慷慨还不够。你不在乎名利、金钱甚至是修为，那这些东西于你来说就甚至不算是失去。你要提前在心中警醒，明白你的朋友可能突遭不幸、你敬的长辈也会与世长辞、就连挚的侣或许也将成为一生的求而不得——而这所有的一切，你得学着接受。”

“我确实是在担心自己回不到现世。”却沧江坦诚地代：“而且我也很明白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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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学会接受生命里的失去。”

“……”

他比洛九江骄傲，他比洛九江放纵，他比洛九江更能狠下心，而回首望去，他过往历经的苦痛沧桑的暗沉底，又能盖过洛九江一路上炫目而缤纷的痕迹。

“先生，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那……”洛九江刚刚想要开，就被却沧江制止住了。

却沧江却胜洛九江一练达。

“如果龙神在世，那或许还能尝试一下。”却沧江敲打一个短促的气音，像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终究没忍心把话说死。

洛九江仰着，静静地看着却沧江黑如墨的廓。 [page]

这孩生于海岛之上，七岛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世界，不但民风比起外界来说淳朴许多，就连岛主族长们彼此的算计争执，放在却沧江枕霜这样人的里也只像是过家家。

“孩，我今天得教你一件事情。”却沧江手指在风中连动，明明没有任何语气，然而上他的动作，却显得他的话语是如此地不容置疑。

洛九江也没再和他提及拼自己的事情，毕竟却沧江已经用自己的态度再鲜明不过地暗示了这件事：洛九江被拼好的那一刻，就该到他们两人从此别离。

在这环境下长大的洛九江，中所怀的乃是一颗诚挚纯真的赤之心，经千帆而不改；然而反观却沧江，为九族嘲风，连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都是囚公仪，耳濡目染之间，听到的全都是某某九族伯伯又给玄武死了的消息，故而他的底远比洛九江复杂。

“两隔，人不与鬼语；乾坤浩大，生难与死通。你师父嘴心，他不忍心教给你的东西，只好由我来带你一一看过。”

“孩，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却沧江收回自己着洛九江额的手指，态度温和又如此地不容拒绝：“在你安全以后，我会送你离开。我不能决定你最终会怎样把这一切告知你师父或公仪，但在我的去留问题上，你要向我妥协。”

“九江，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办法的，而你唯有接受所有的一切，无论它是好是坏。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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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洛九江：“认真论起来，这些年误幽冥的生者并不不少。远的不提，近一些的，像是你把饕餮的缙云界绞开一个大窟窿那件事，绝不是这万年来的一遭。如果有鬼魂留心，前前后后拼凑一躯还是

黑影倾下来，一大片暗覆盖上洛九江栖的“晶球”，是却沧江伸手轻柔地在“晶”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