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

睁大了睛，来回小狗似的动着鼻尖，快要因为这么好闻的味又把自己给闻哭一回。

在洛九江抱着方昭看到对方的同时，对方也转看向了他。

“没有这么个亲属，因为我就是本人。”洛九江诚恳：“对了，也没有个扎蝴蝶结小辫的妹妹。” [page]

洛九江从幽冥之中挤此方世界，落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用神识探查周围环境。乎他的意料，四周并不曾有什么桃树林，不远却有个圣地里认识的熟人。

他当初由圣地直接掉幽冥，血都快被鬼魂抢没了，衣服自然也不会剩下。等后来却沧江努力把他一块块拼起来的时候，就更不会特意给他找件衣服穿。

他看着几十里外坐落着一座小镇，小镇里家家门都挂着盏粉纱灯……纱灯倒也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幕天席地之中，朗朗乾坤之下，多达几十对的男男女女竟然就这么赤着抱在一起……光天化日地来去？

“……”

洛九江在看到这位熟人的同时，神识已经小心试探到了几十里外。修为抵达他这个层次，神识基本上就是他的另一睛耳朵，神识所与亲所见也并无分别。

至于方昭……他生于幽冥中心的那潭血红沼泽，没听过谁家娘胎还包衣服穿的。他上光着才是正常情况，毕竟打生起，方昭可能还没见过衣服长什么样呢。

再加上此地空气中无所不在的情香气……事情好像一下就偏向某个奇怪的方向。

后来洛九江领悟死之后，神识更多寄居于元婴之中。他毕竟和自己的分开也有一段时间了，在重新灵合一的短暂磨合期里，他反而更像是“穿着”自己的，因此一直没意识到衣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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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江：“……”

洛九江：“？？？”

洛九江就是再迟钝，也没有迟钝到这个地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甜腻的香气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表情就缓缓裂开。

他莫名其妙地低看了自己一，心想我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但我从幽冥来应该没有夹带鬼魂吧，何况我上哪有能够夹带的地方，这不整个人都老老实实地……

不过这一次，方昭没能哭来。

……他这里表情才只裂了一个山沟，对面的朋友脸上神太过好看，表情几乎裂成了一峡谷。面对着洛九江，他甚至都肯张开金，艰难而震惊地，一字一顿地问：“你……你……”

但此时此刻，他们两个当众遛鸟的哥们儿遇到衣冠整齐的沉渊，场面便变得异常尴尬起来。

特别是洛九江此时还抱着方昭，而几十里外的小镇里正着上百个赤的男男女女——洛九江神识能察觉到的东西，沉渊没理由察觉不到。

洛九江：“！！！”

“你是不是有个亲属，叫洛九江？”

不如何，他乡能遇到旧识总是让人开心的，就算那旧识把你认错了也是一样。洛九江上前一步，正打算和对方叙叙旧，就看沉渊如同沾到什么脏东西一般往后弹了一步，双就差没写明了“你别过来”。

两方目光乍一接，彼此的表情都再维持不住。

能让洛九江第一句话就提起圣地里蝴蝶结趣事的人，自然就只有黑蛟沉渊。

洛九江终于发现问题的症结在什么地方：他跟方昭两个人，如今都正老老实实地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