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

而一旁的罪魁祸首居然脸都没有红一下，还相当平静而理地跟洛九江分析：“齐溜溜是你认的义弟。照这个辈分，枕先生作为你的师长，对他是有养育之责的。”

他自己下手，自己心里有数。如今澄雪也还给了他，那现在五行之，也是齐溜溜小朋友……千岭没把他怎么样吧？

曾有数百人在洛九江刀下毙命，他如今或许连那些人的脸都忘记了，却总是忘不了寒千岭惊讶茫然的那个目光。

他当时一刀刺不假思索，现在想来，却只想问自己当时怎么舍得。

寒千岭那么怕洛九江为自己而死，但他却想要这样对待洛九江。

那一刻洛九江的偏心和悲愤之心或许炽，但寒千岭的心脏差要吓到停。

洛九江摇了摇寒千岭的手，他对寒千岭微笑，过了一会儿，他的千岭也用同样的笑容来回应他。

寒千岭愣了一下，显然是一时没把“嫂”这个称呼跟自己对应上。

于是好心的寒千岭、善良的寒千岭、生怕折断伤及无辜的寒千岭，就拿五行之补了那的缺。

听到洛九江问及五行之的下落，寒千岭了一沉思的表情。

在青天白日之下，洛九江为他犯这世上最大的一桩不韪。他偷天换日，他暗度陈仓，他移接木，在天的地下，他如此堂皇地欺骗了天。

洛九江顿时心生不妙之意，他轻声：“千岭？”

但终究都过去了。

这举动全都发自内心的仁善和温柔，绝对不是因为寒千岭看五行之这样间接害洛九江消失的“帮凶”不顺。

寒千岭知他的心结，小声地说：“早就没事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如果不是寒千岭的份确实不太合适，那一刻洛九江真是想往上问候他的祖宗。

而等他反应过来之后，把人住再小轻轻咬一下的人顿时就换成寒千岭了。

“我当时浑浑噩噩……”寒千岭沉着回忆：“但澄雪和五行之都被我一起收好带圣地了。他们毕竟是你留给我的东西。

正巧此时两人走殿内，寒千岭就势一推，顺手把洛九江压在墙上。他用手肘和自己的困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同洛九江用玩笑的语调重复：“嫂？”

但洛九江现在碰着寒千岭，却总是忍不住想到那一刻寒千岭不可置信并着错愕的神，还有那一声刀锋如的声音。

洛九江：“……”

洛九江有好气又有好笑，他想了想还是拉过寒千岭的手臂轻轻咬了一，相当无奈：“都说长嫂如母，那他嫂对他的养育之责都在哪儿呢？”

在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目光相，呼相错，分离多月的情一下涌上来。他们对视一，就这样换了一个带着彼此气息的吻。

他把一切跟洛九江代个清楚明白从他的生到他的死，甚至都不避讳自己曾经动过想要拉洛九江一起的念。

他看起来好像不太记得清究竟把五行之放在哪儿了。

尽理智上知这伤现在必然已经愈合，寒千岭绝不至于带着这样明显的一刀伤去迎战穷奇和饕餮。

洛九江无计可施之下给寒千岭的那一刀只让他觉到冰凉和茫然，然而接下来洛九江以心相承问心雷的那副画面，却真正要他惊怕若死。

然后一向对世界只有仇恨的寒千岭突然就宽容了，他伟大了，他尚了，他一定要洛九江离开，要洛九江活下去，还要他和以前一样快乐。寒千岭非要洛九江同意，然后睁睁地看他去赴这场必死无疑的天之约。

寒千岭已经不用再说了，洛九江现在全都明白了。

洛九江抬起手来，轻轻地抚摸过寒千岭秀的面孔。他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声音里带着一叹息：“你当时那么怕。”

顿了一顿，他态度近乎地把洛九江的手握成拳，包自己的手心里。他碰了碰洛九江的心，叹息：“你当初替我接那一问心雷……才是来要我命的。”

那时候的痛苦同时淌在两人心上，是一把双刃又同时贯穿彼此心脏的无情刀。

所以澄雪现在被寒千岭重新还给洛九江，那五行之呢？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他们的嘴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光。

“之后我去了灵蛇界一趟，在那里盘亘数日，直到实在没得到你的下落才离开。”寒千岭慢慢地说着：“在灵蛇界的那些日里，我向枕先生讨教一二，不幸波及到一承重的，我想那万一折断或许会伤到人……”

这笑容里只有释然。

洛九江：“……”尽他如此地千岭，可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洛九江伸手隔着衣服轻轻碰了碰寒千岭的侧腹。当时为了阻止寒千岭去接那问心雷，他不得不对千岭挥下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