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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0(2/2)

如果说他之前在死地里还只是姿轻盈如燕,那如今简直就真是只燕,连脊骨都仿佛是中空的,一都榨不重量。

寒千岭也对他见礼:“我亦对谢友闻名已久了。谢友对九江有救命之恩,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像是一个跋涉了半生的旅人,终于看到了自己苦寻多年的那片栖绿洲。

洛九江又好气又好笑,一息之后终于板不住脸,加力扯着谢残衣袖一拽:“来吧你!”

他这番连逗带捧还不忘押个韵脚的气势,终于很像是当年和洛九江一起开宗立派的相声搭了。

洛九江:“……”

这个问题……这个有哲学的问题,到底要怎么跟寒千岭解释比较好呢?

说到这里,寒千岭非常适时地,用恰到好的疑惑语气问:“不过‘右手’是怎么回事?”

残:“……”

分别时洛九江与他都是筑基修为,如今洛九江修成元婴,他也修成元婴。只是不比洛九江几番领悟源和生死的奇遇,谢残的经历只怕坎坷非常。

洛九江一时有些震惊,他气,冷静问:“谢兄是已经确定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九江,你我分别四五年了,你这是非要我把睛剜来,贴你脸上看不可?”

“我那时年纪还小,只知谢家是因书祈招祸。至于长辈们那个神秘的、互通有无的贵朋友,我对他的份一无所知。”

这回谢残没持站在他那三寸的门槛上。

洛九江随手把自己的酒坛抛到一旁的院角落,笑:“这还是只是洗尘酒而已,谢兄着什么急。”

迎着洛九江炯炯目光,谢残轻叹一声,终于松了

白虎主?谢残的那个破家仇人,原来竟是白虎主白鹤洲?

“你是我的朋友,又新喝了我的酒。那无论什么要命的事,只要你肯说,洛九江不辞粉碎骨,都愿意去。”

外,居然很有几分哑无言之意。 [page]

因为他上的气息亦正亦邪,混非常,不客气本就是七八糟。洛九江当初在里屋察觉到他的气息时,甚至把老熟人都当成了来者不善的刺客。

他本想举起双手抱拳作揖,只是左臂断了,只抬起空的半截袖好不尴尬。最终还是改一个不不类的竖掌礼,看起来像是个落魄贫穷的化缘和尚。

看谢残还在这个问题上钻角尖,洛九江长吐一气,脆从自己储袋里摸一小坛酒来。

不是不欣喜,不是不痛快,只是早在那之前,就已经被无常多厄的旅途折磨地榨尽了每一手指尖的力气。

残也是痛快。他拍开封泥,二话不说仰便饮,清冽酒自上而下倾泻小酒瀑。其中一半了嘴,另一半稀里哗啦地犒劳了他灰扑扑的衣服。

残惨淡一笑,笑容里只有无尽的苦涩。

残惊叹:“我先前说错话了,你哪是混得不错……我看你是枝站低了,庙修小了,三千世界哪片都不够大,实在容不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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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千岭。千岭,这位就是谢兄。”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有发怔地打量着自己的右掌心,目光缓慢地在一条条纵横的肤纹路上移动,就如同正凝视着这些年里,他挥笔写下的每一墨书就的笔画。

残恍然大悟:“是右手君了,久仰久仰。”

他侧过脸,跟洛九江转移话题:“你还没听我跟你说,我要求你的是什么事。”

残温顺地被洛九江拽里,寒千岭则越过二人,去他们后关上了院门。等他再转回洛九江边时,谢残果然发问:“这位是……”

残咳嗽了一声,面对这个在洛九江描述里圣洁无比、相貌众清艳,看起来如同天间皎月,影寒枫般的主,实在是不好意思跟他形容自己从前是怎么带坏无知少男。

他从院以来始终锁的眉终于展开,但这个动作似乎光了他的所有力气。谢残用一疲惫不堪的声音说:“我要杀白鹤州……我要杀当今这位白虎主。”

“好了,谢兄现在可以说了——反正无论你要什么事,我都已经答应了。”洛九江着谢残错愕的目光悠悠

他没有刻意挣开洛九江的力,因此一拉就下了门框。洛九江再次印证了自己双目所见的:谢残确实轻得惊人。

可能是因为哪怕只是叫一声他的名字,心里也忍不住泛起来甜吧。

“好酒。”不过片刻,谢残放下见底的酒坛,恶狠狠地嘶气来,“许久不见,是要喝这么一场。”

他把酒坛递给谢残,自己另取一坛饮了一,示意他喝。

洛九江微微一笑——说起来他但凡一念寒千岭名字就未语先笑,这习惯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

第250章醉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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