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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洛九江和寒千岭穿着红衣。

寒千岭：“……”

“据说往年庙会，舞龙是和舞狮一起来的。”谢残笑地朝着洛九江正殿的方向一拱手，“不过今年托刀神大人的福……”

洛九江没明白他的意思：“谢兄是说哪儿不对？”

别说，仔细想想，先房，再喝合卺酒，最后拜堂，这个顺序仿佛是有问题……

不对！他们今天本不是来拜堂的！

半死合上了手中的药经，齐溜溜抱起了一只拍着的球，谢残反应最大，相当敞亮地“哟”了一声。

“……然后我便见到三百民夫簇拥着一条龙形，那条龙通都用绸缎制，骨用纯银锻造，前后一共六人，各自拿杆挑起首尾……

后非常意外，他神不动，重复：“你说你要什么？”

“然后到了白虎宗时，在朋友的见证下，你们喝了第一杯杯酒？”

谢残从他亮相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这时才朝洛九江的方向倾了倾，小声嘀咕：“你们这个顺序是不是有不对？”

“是啊。”

在往常看见这个表情，就是三个齐溜溜也该被吓跑了，但是如今，他双平视前方，字正腔圆、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合理请求。

满堂为之笑。

他说：“我想舞龙。”

谢残向他曲起一手指：“你看，从时间上说，你们两个是在圣地双修的，对吧。”

沉渊左右看了看，最后据烈的气氛，开始用哑语打“一拜天地”的手势，自发自愿地充当司仪。

谢残叹：“舞刀有什么稀奇。何况舞龙还能凭龙形大小撑排场，刀法的话，人间又有谁能堪比九江？”

游苏下意识：“舞刀了？”

谢残，或者说谢见，如今就在厅之内翘着脚，绘声绘地给游苏描绘着他一路行来时见到的场面。

经过三千世界大的一场历练之后，游苏气质中的那纯澈之意已经炼许多，更多地化作一端方和持。

游苏目不转睛地听着他的讲述，随着谢残故事里的每一次起承转合连连。

这两件衣服颜鲜艳如火，映着洛九江飞扬英俊的眉，却只显得隐隐失。两人上衣着都是同样款式，又是量相仿，举步并齐，实在忍不住让人往别的地方想。

洛九江哭笑不得地把话题重新扯回来：“谢兄跑题了，你刚刚夸我什么呢？还是详细说说这个。”

事情或许还应该从谢残的那个故事开始讲起。

…………

“这个谢兄都打听来了？没错。”

洛九江：“……”

“谢兄这么夸我，简直惭愧得我不敢面了。”隔着一扇窗，洛九江语调轻松地朝着屋里。

洛九江：“……”

舞龙之也有讲究，六人力或是相错，或是并，然而必要使那神龙摇摆尾，腾挪转跃，或似翱翔于天际，或似潜游于海底，一起一伏之间，都是扎实功夫。”

或许假以时日，他也可以是青龙书院中新的“游先生”。

眨之间，他和寒千岭就已经由窗扉现在门。两个影俱是玉立，相互之间各为映衬，却让厅中的诸位都了有些新鲜的神来。

“他们舞人。”谢残斩钉截铁地说。在看到游苏讶异地挑了挑眉后，这才笑眯眯地改，“两个班一齐在街上并行，舞龙是一班，另外还有一专为刀神大人编排的大戏。”

“然后现在。”谢残指了指洛九江和寒千岭的衣服，“差孩都生了之后，你们现在才想起来拜堂？黄菜早凉透了！”

他好笑地走厅中落座，无奈：“诸位，我说不至于吧。”

……游苏已经拿纸笔，准备只要他们两个一提请求，就当场画两朵最鲜亮的红给他们当绑上了。

这话说得毫不谦虚，然而一不错。就连游苏都以为然地一，随即追着问：“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