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主动来参加角斗？群雄逐鹿的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闭嘴。”陆行舟冷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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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坐牢呀！”草登时崩溃，晃得手铐哐哐响，“长官！我一个草本植，没有存款，三百年房贷，老婆又要生了，化那么……”

“我说了之后肯定会被公司开除，到时候没有工作，我老婆又上要生了，粉……呸，化那么贵……”

“盛宴？宴席？”陆行舟盯着他的脸，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危险的想法，“群雄逐鹿获胜的那个拍品会成为宴席上的？”

“……”那人一怔，迅速改，“现在化那么贵……”

草低着，心虚地说：“吃什么补什么。”

“是，长官。”

“劳改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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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走审讯室，坐在里面的一个人激动地想要站起来，却被看守死死住，他大叫：“长官，我什么都招了，能不能放我去？我老婆快要生了！”

传来，陆行舟抬看去，见到三楼平台上，一群人正簇拥着一个穿着括西装的男人往前走去。

男人一边走，一边往楼下看过来。

陆行舟闻言，翻开文件看了一，又看回那个人的脸，好奇地问：“你们草的幼崽要喝粉？”

陆行舟一听就觉得有意思，嘲：“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澄清什么？说基金会什么都不知情，一切坏事都是临时工的？那个临时工已经被开除了，基金会还是清清白白的白莲一朵？”

“有抓来的，有骗来的，也有主动来的。”

陆行舟忽地站起来，狠狠踹了桌一脚，他想到一个可怕的传统——古老的《妖医圣典》中讲究补，在早年，整个大陆还是一片蛮荒，所有生都狂野生长的年代，对待敌人最通常的法就是吃掉他，这被认为可以获得他的力量。

“就是……字面意思。”

“我就是有激动，”颜如玉抹了把脸，钦佩地看向陆行舟，“组长，你真的是神啊，怎么说得这么准？”

“组长，”颜如玉迎上来，“发什么呆呢？”

“跟你说过多少次，真正的女孩不会表情这么狰狞。”

“老婆都快生了，你还在这危险的工作？”

还真的是什么都招。

“一个月举办一次，拍品嘛……”草搓着手手，“这个属于公司机密吧，我们草本植讨个生活不容易呀……”

两人视线对上，陆行舟终于找到令自己不舒服的源——这个男人的面相桀凌厉，看人的时候，仿佛连神里都是刺。

“……”这有什么好钦佩的？

“是……”草挣扎了半天，低声，“是饕餮盛宴。”

“就是想多挣钱啊，现在粉都那么贵……”

“逐鹿之夜多长时间举办一次？拍品都来自于哪里？”

“是事业的长，叫阿曼，一米七，三围99、63、90，幸运是蓝，最喜吃的是菠萝包，未婚，理想型是地狱天王，跟黄泉歌姬的粉丝在网上掐架……”

草畏畏缩缩地看着他，小声：“长官，我真的什么都招……”

“是纠结的，”陆行舟笑眯眯，“那如果我送你个劳改大礼包，还纠结吗？”

“再啰嗦一句，你就坐牢去吧。”

陆行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他说完后，淡淡地说：“从现在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要跑题。”

草戛然而止，委屈得直。

“逐鹿之夜的拍品都是怎么获得的？”

“什么意思？”

“密棘基金会的理事长，来澄清昨晚的事情，局长亲自接待的。”

陆行舟好脾气地问：“那你要怎么才肯说呢？”

“我问你，主持逐鹿之夜的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判刑、罚款、剥夺政治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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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的嘴长成一个大写的o型。

陆行舟往楼上撇了一下：“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