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够快。”

“这货说那个角斗场在幻境中，”颜如玉跟他走远，回远远指着办公室的门，低声怒骂，“他在侮辱老娘的智商，那个叫阿曼的傻娘们这么啊，能辟那么大的幻境？那我们带着八万跑的时候，她怎么只会biubiu地放小藤蔓呢？”

陆行舟觉得他说得有理，：“不错，当年的审判还是比较严格的。”

“阿曼应该没有经过劳教，第六天城被查封之后，就来到白邺市的，这样的你也敢信任？”

“这样的当然是更值得信任了，”理事长微笑着解释，“说明她本没有什么罪孽，要不然怎么连牢都不用坐呢。”

“不可能！”

颜如玉一直在理事长门外徘徊，见陆行舟来，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怎么办？”

“不说这些了，”理事长自己调整好心情，抬看向陆行舟，“还希望你们能够早日抓到阿曼，了结这个荒唐的事情。”

“什么怎么办？”

理事长疑惑地问：“陆组长一直看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这么说。”

理事长的办公室十分朴素，一张大理石办公桌，上面放着电脑和一叠叠文件，整个办公室几乎没有个人品。

两人东拉西扯半天，陆行舟起告辞，目光落在书柜里的一角，晃了一下，定睛看去，发现是个犀角杯，转看向理事长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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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问题，只是觉得理事长你看上去有些憔悴，中红血丝这么多，最近没有休息好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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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只是听说而已……”

理事长淡淡地笑：“毕竟现在已经是和平时代了嘛，第六天城挑起社会恐慌的日早都一去不复返，我听说当初那些为非作歹的们经过劳教之后都大变样，一个个党敬业、吃苦耐劳还乐于助人，甚至经常在路上扶老太太。”

“这么说，是基金会的元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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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失望地哦了一声：“这样啊……”

“我差忘了，”理事长一拍脑袋，“《邺城晚报》上说他了贵局的堂，跟陆组长成为同事了呢。”

陆行舟在沙发里坐下，拿工作手册和圆珠笔：“理事长，请问阿曼在密棘基金会已经工作多长时间了？”

“你的意思是她的违法行为和第六天城有关？”

陆行舟怔了怔：“节哀。”

“因为她……”理事长声音猛地收住，改，“因为她心思狡诈，肯定早已经逃到别的地方去了，不可能这么快被抓住的。”

“说来倒也无妨，”理事长的目光落在那个犀角杯上，声音低哑地说，“家兄亡故了。”

“抱歉，我不该问。”

“什么？”理事长一愣。

“哦，不认识。”陆行舟面无表情地说，心里大骂这个狗比基金会，从上到下，说话又八卦又跑题。

“是啊，我听说，山魁首罪孽最轻，也判了999年呢。”

理事长惨然一笑：“最近家中发生一些变故，伤心劳神。”

“抱歉。”陆行舟看上去十分有诚意地忏悔，“这里人多杂，关于阿曼的一些信息，可否和理事长详谈？”

“你诈我？”

陆行舟低低地笑了一声，神情十分神秘地凑到他的脸边，盯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睛，压低声音，“在半个小时前，阿曼已经被缉拿归案。”

“好，一定知无不言。”

“理事长的消息快啊。”

“所以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公司的事，才让阿曼有了可乘之机，实在是可恨。”

“从成立之初就在这里。”

“唔……”

“那你知，她其实是吗？”

“你好像并不吃惊。”

“……”陆行舟盯着理事长的睛，想看看此人究竟什么意思，漠然：“他在狱中表现好，数次减刑，已经狱了。”

“我听说，她的家里已经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