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唯一一个活着走角斗场的获胜者，当天的宴席落空，那群有钱人一定非常愤怒，所以荆丛白灵犀，并在众人面前亲手杀了他。”

顾曲：“有理。”

“没有理，”陆行舟摇，“白灵犀再怎么样也是通天犀，战斗力岂是荆丛可比的，怎么会轻易死在他的手里？”

“那个藏狐该不会又在撒谎吧？”

“他要是敢再撒谎，我就扒了他的……扒了他的？”陆行舟顿了一下，皱眉，“藏狐的说法，那群人杀了白灵犀之后，就扒了他的……我说，你们有钱人滋补不讲究全须全尾？”

“我只是个小小的古董商，又瘸又瞎，算不得有钱人。”顾曲，“不过你一提，我倒想起来一件事，前段时间，林氏的榕老犯病，满世界找上年份的犀药，不知找到了没。”

“你说的是那个财阀，林氏集团？他什么病？”

“说是早年创业时得的病，好多年了一直没好利索，外人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病，不过据我所知，照《妖医圣典》中记载，犀在治风活血和解毒方面是有奇效的。”

陆行舟没好气地说：“那老爷恐怕不是病，是伤吧？难说当天参加饕餮盛宴的，有林氏的人？扒了白灵犀的给这个榕老治伤？”

“林氏手下是有些奇人异士的，如果他们手，控制住白灵犀倒也说得过去。”顾曲捧起茶盏，幽幽地叹一声气，轻声慨，“真是可惜了，难得一见的通天犀，现在应该已经回了吧，希望他能投个好胎，下辈平安一生，别再搭手救什么白狼了。”

“什么回？我查过冥府这半年的工作报告，没有通天犀去回。”

“这不对啊，案发至今应该有一个月了，通天犀没有去回，那就是滞留人间了，值班鬼差渎职了？”

陆行舟想起那个骨碗，对顾曲：“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

“缩骨来禁锢灵魂的说法，到底有没有理？”

顾曲琢磨片刻：“是有这说法，有没有理，我倒是不清楚，这个问题你该回家问魁首大人才是，当年第六天城被讨伐，一个重要罪名就是滥用邪术呀。”

“……”陆行舟假装没听到他的提议，又问，“如果真的将灵魂禁锢在了骨里，那有没有什么办法重新放来？”

顾曲也假装没看到他的装傻，诚恳地说：“这个问题就更应该问魁首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