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牙仔推了下镜：“我证明不了，但我从没在局里见过这个人，只能带着恶意主观揣测，他从存室走来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其实问一下理员就可以，他有没有接待过这样一个人，我想，理员是不敢承认的。”

陆行舟轻轻笑起来，拍了拍钢牙仔的肩膀：“你立了大功。”

阅读他不大嫂好多年

“看这里。”他准地暂停，将局影像放大，在这个时间，镜中竟赫然是存室门。

“闭嘴。”

“地狱天王！！！”颜如玉一声尖叫，“我豆！！！超帅！我爆他！！！”

——恭喜您领取成功。

颜如玉来了兴趣：“这么厉害？你抢我看看。”

钢牙仔小声：“那个叫节育环。”

“不是午睡，”钢牙仔很不好意思地说，“是……是到时间抢优惠券了。”

“嗯！”钢牙仔一气，打开浏览，掐着时间，一通作。

“就是……就是……这样……很简单的……”

“不知你喜不喜这个歌手，”钢牙仔说着，从屉里拿两张卡片，“上次给人代抢，结果被买家放鸽了……”

“我本来以为他真的是来找局长澄清逐鹿之夜的，”陆行舟淡淡地说，“没想到他胆大到这程度，竟然敢在计生总局内偷东西。”

钢牙仔继续播放录像，众人看到随着那两个工人穿过走廊，他们手里的镜中的倒影不断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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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到过，碰……碰巧……”

“你别就是就是了，我问你，演唱会门票能抢不？我豆明天来白邺市开演唱会，门票放来10秒钟就抢完了，我特么电脑当时就卡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几个人一齐将目光投向陆行舟。

“如何能证明他纸袋里装的就是骨碗？”陆行舟问。

钢牙仔两颊带着可疑的绯红：“下次我帮你抢。”

“多谢，兄弟，有时间请你串儿。”

“卧槽！啊！”颜如玉大加称赞，用力拍着钢牙仔的肩膀，“兄弟你真是个人才！这神券我从没抢到过，你怎么到的？”

颜如玉一拍脑门：“那个理事长！”

“鬼-buy网周年庆满200-199的也能抢？”

第19章

颜如玉：“你电话。”

“抢什么优惠券？”

一个人正从存室里来，手里拎着个纸袋，不知装了什么。

“我叫什么就叫什么，局长有意见让他来找我。”陆行舟没好气地说，心想一个个都是什么鬼注意力，这样的队伍简直没法带！

“哦！”钢牙仔手忙脚地找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解释，“是闹铃，我把它关了。”

这货说话词不达意还磕磕绊绊，听得颜如玉两绕蚊香线：“听不懂。”

陆行舟指了下时间：“颜如玉，开动你的小脑回忆一下，14号上午十，也就是前天，有什么外人来局里？”

钢牙仔赧然：“我的这主观猜测，有用吗？”

钢牙仔被她拍得肩膀差粉碎骨折，死死咬住牙关，挤一丝僵的讪笑：“就是……抓到领券那次请求，然后copy成curl命令行……就是……就是这个，copyascurl，一直发送。”

“能抢的……都……都抢。”

颜如玉看一腕表，牙尖嘴利地挤对他：“这个儿设闹铃？你午睡睡到下午两？技术中心的小日这么悠闲吗？我都想转组了。”

“组长，”颜如玉语重心长地说，“局长在多次会议上，一再重申，我们叫世界统计监督理与生态文明建设总局，可以简称生总局、统建总局、监设总局，但绝对不叫计生总局，我们不卖避，也不卖接环。”

看得陆行舟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狐疑地问：“你们看我什么？”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