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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好心地劝：“不能因为她跟你豆苟且上了，就对她抱有敌意，我觉得她长得漂亮，人又努力，被这么黑还是可怜的。”

他一怒再次开游戏，然后一分钟内玩了20多局。

“觉不难。”

“但你也不粉她呀！”

那po主也不厚的，爆连漪好几张近期的未修大照，看上去肤油腻松弛，一张比一张像车祸现场，力证其整容黄金期过去，那张脸已经垮了。

颜如玉从上了公车就一直带着耳机看视频，此时才发现石饮羽的异样，诧异地看向陆行舟：“他怎么了？”

大嫂好多年[page]

三个人往工作室所在的方向走去，颜如玉一边走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差跟一个大垃圾桶抱上。

“被我蹂躏了。”陆行舟笑着说。

颜如玉嘲：“有多努力啊？一天工作28小时？还是烧45度依然在上班？”

陆行舟笑得更起劲了。

陆行舟不由得有同情起她来：“那她以后可怎么生活？”

“运气好？”

石饮羽接过他的手机，了“再玩一局”，三秒钟后，两人看着屏幕上那个1分，双双怔住。

陆行舟明手快地把她拉到一边：“好好走路，看什么呢？”

“这倒是。”

耻辱。

“我也没上过学。”陆行舟正。

“……”陆行舟觉受到了侮辱。

颜如玉：“网上有爆料说，她上好几个代言已经丢了。”

“这边在说连漪的脸，你自己看。”颜如玉把耳机递给他。

“明星的脸就是饭碗啊，她又不是演技派，脸一残，观众肯定不买她账了，投资商再在她上砸钱那不就收不回来了嘛。”

“是啊，就说去年吧，有个娱乐大v爆她被一个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潜规则，没想到第二天老艺术家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大家纷纷谴责大v造谣生事，生生气得老艺术家楼以证清白，大v光歉信发了三遍，最后销号了事，连漪全而退啥事儿没有。”

三个人且说且行，走到肖湘竹工作室门，工作室在老城区一个既不繁华也不端的角落，附近老龄化严重，唯一年轻一些的彩是不远的白邺大学医学院老校区。

“……”这么不要脸的吗？

“你会吗？”

“那谁知呢？她的黑多的。”颜如玉耸了耸肩膀。

“你真的不用为她担心，”颜如玉，“她还拍电影呢，第十代大导演那个筹备了好几年的文艺片还找她女一号，说不定顺势就转型了呢，别的不说，她运气真没的说，以来黑红黑红的，但每次负面新闻都会很快解决，人呐，运势在那儿，怎么都差不了。”

石饮羽也没想到害他游戏结束，讪讪：“我帮你把分数玩回来？”

那是个娱乐视频，就肖湘竹的长文说去，翻了连漪从小到大十几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吐槽连漪那张脸每年都跟上一年有不一样，却还决不承认整容。

“这些可都是她自己的通稿，也就骗骗那些没上过学的小粉丝吧。”

“这么？”

石饮羽：“……”

“……”

陆行舟接过耳机，自己带了一只，另一只石饮羽耳朵里，两人一起看向手机屏幕。

阅读他不大嫂好多年

颜如玉简直要窒息：“我的组长，她就算从现在开始退演艺圈也会比你活得滋，就你那工资，掉地上她都不带捡的。”

片刻之后，陆行舟哈哈大笑：“废！”

“这是收钱故意黑她的吧？”陆行舟揣测。

“啊？”

下车的时候，陆行舟神清气，石饮羽乌云密布，一脸要砸手机的凶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