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特侦组的，在下是组长陆行舟，这位是事石饮羽，”陆行舟在桌边坐下，掏随的工作手册，了下圆珠笔，看向女鬼，“这座别墅的房主如今碰巧也是我们两人。”

石饮羽笑眯眯地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这回我想把他摁桶里撑死他！”石饮羽觉分外糟心，“什么破房，就知他没安好心。”

“还打过。”陆行舟积极地帮他宣传。

石饮羽凉凉地说：“别说，我现在就想见判官的。”

“什么冤屈？”陆行舟，“你这个样，留在人间只会烟消云散，难能报仇？”

女鬼哀怨：“我听说判官能辨是非，我有大冤屈，能不能让我再留在人间几年？”

陆行舟转着笔：“不知你想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位石先生确实是我的法定偶，短时间内没打算换。”

“我……我……”

“可是我打不过他们……”女鬼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老公……和我婆婆……”

陆行舟皱起眉。

陆行舟：“他杀了你，还要伪装成你自杀的样，这么缺德？”

女鬼迟疑：“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死了都不肯回，要等着看对方遭报应，这已经不仅仅是情不好的程度了，”石饮羽，“张女士，是不是你老公杀的你？”

这个女鬼不愧是舞蹈天才，虽然憔悴，但不损气质，坐在椅里的仪态十分优，即便自己已经有家室了，也不免被她散发的忧伤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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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眸沉，平静地说：“张女士，不是我泼冷，这世界向来对好人坏、对坏人好，恶人还真不一定有恶报，老天爷也不会为你主，你的冤屈只能自己主动去解决，等，是没有用的。”

“嗯哼。”石饮羽的坏心情稍稍减轻，虽然没有明说，但他那大咧咧坐在陆行舟旁边、揽住他肩膀的姿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哼什么哼？蹬鼻上脸吗？陆行舟不再理会这个无理取闹的小，看向女鬼，光明正大地打量她。

“再把他挂在房梁上？”

“那是因为……啊！”

陆行舟苦笑一声，问女鬼：“你们夫妻情不好？”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

“他们……是谁？”

石饮羽笑了起来：“你跟你老公不也合买一栋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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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好奇地看向他：“你见过判官？”

女鬼低，手指用力绞着衣角，似乎有话想说，但又难以启齿。

石饮羽笑：“我在尽量让这个‘短时间’变得无限长。”

石饮羽抬起手，轻轻抚平他的眉，笑：“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样恩，敷衍、将就、欺骗，这才是大多数人的婚姻，不要为别人皱眉。”

“你们两人？”女鬼闻言愣了一下，声音飘渺，伸一枯瘦的手指在二人之间移动，茫然地问，“你们两人为什么要合买一栋房？”

陆行舟：“请实话实说，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大人，但勉有行，你要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们或许可助你一臂之力。”

估计女施主哭两声，他什么天机、逆天改命的混账事都敢了吧。

“恶人有恶报！我一定可以看到他们遭报应那一天的！”女鬼握拳，“老天爷会为我主！”

“呃……”女鬼犹豫了一下，尝试，“祝你们男才男貌、白到老？”

陆行舟突然想到任不仁，这个一心想给良家妇女开光的王八在这样丽忧伤的女施主面前，能把持得住？

女鬼呜咽着说了个词，陆行舟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提声音：“你说谁？”

“谢谢。”陆行舟笑了起来，“张女士，我看资料中，你去世已经一年，为什么不去回？滞留间对你这样的普通鬼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你要是想杀什么人，也可以提来，”陆行舟和蔼可亲地说，“我们可以帮你参谋参谋，如果他碰巧了违法纪的事，我们可以送他去地狱见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