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别无意义的挑衅，”陆行舟淡淡地笑着，看一腕表，“已经七多了，我还没吃晚饭，不想跟你耍嘴。”

“为人民服务没有上班下班之说，建议曲组长提觉悟，不忘初心，砥砺前行。”陆行舟的语气无比正直。

“还是砥个别的吧，砥这个石饮羽会生气。”

审讯室的门无声地往两边开，陆行舟走来，坐在林森对面，漫不经心地翘起二郎，掀开工作手册，准备问话。

判官是天下第一权臣，也是天下第一小心，气极大，吃了主这个大亏，联合人妖两界剿灭第六天城还不够，必须要杀了主才能消气。

陆行舟：“回答我的问题。”

“老娘下班了！！！”

陆行舟单刀直地问：“你说的那个让我苦恼已久的问题是什么？”

而林森说他可以让重新获得回的权利……

“石饮羽的回。”

林森：“当然不是。”

林森一愣。

“陆组长，”林森漠然地说，“为防止被你挖坑，在律师到来之前，我是不会说的。”

“哦？”

陆行舟思考了片刻，低声问：“你确定你献上主的心之后，判官一定会信守承诺？”

“比你个……”曲放下名牌包，拿起手术刀，恨不得把柯峻大卸八块。

陆行舟嘲：“林总虽然是恶，心地却还是不错的，至少让杨达死了个明白。”

林森脸上肌抖了一下，扯一抹冷笑：“我的嘴都被你打成这样了，还能说得话？”

曲咆哮：“砥你个儿呀！！！”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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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青脸的过来，登时气得原型都差冒来。

嘲？

林森笑了笑，睛瞥了一下审讯室中的监控，闭嘴不言。

“……”

“主的心，”陆行舟挑了挑眉，“对吗？”

听到他这句话，林森才骤然想起，自己在与杨达对话时，得意忘形，竟然将自己将要和判官易的筹码说了来。

“只是，”陆行舟微微皱眉，“你确定判官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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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不动声，挥手让审讯室里其他人去，看向林森：“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陆行舟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仔细思索片刻，发现那神中既有不屈又有无奈，还有一丝嘲。

“如果我的计划成功，那将重新获得回的权利。”

林森：“判官这信用还是有的。”

陆行舟沉默，没有回是近七百年来的事情，七百年前，主潜妖界，引诱云烈，妖界震怒，将云烈镇压在圣塔之下，主挑唆天破开圣塔封印，云烈虽然放来了，但天被圣塔所伤，沉睡了下去，判官盛怒之下，向界宣战，拒签上奈何桥的通行令，从此便没有了回。

陆行舟嬉笑脸地说完，将柯峻丢到手术床上，转就走，还不忘丢下一句：“大家一起加班，比心心。”

陆行舟沉声：“你答应了判官什么条件？”

陆行舟：“判官一直想杀主，这事儿全世界都知。”

“白邺监狱固若金汤，连主都能关押得住，可见对恶之力的压制有多，就凭你在石魁首手底过不了一招的实力，能闯去，杀了主？”陆行舟嗤笑，“再说，主与其他不同，他是归墟之中诞生的，生而为主，一死即散，你本拿不到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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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世界上不会存在什么‘一死即散’，一切都由质组成，而自然界中的质是不灭的，任何变化——包括反应——都不能消除质，只是改变质的原有形态。所以说，主死后烟消云散的原因，是他的解，化作了其他形态，而我所要的，就是在杀死他的一瞬间，阻止这些质的变化。”

林森无奈：“现在是你在跟我耍嘴。”

“他没有回。”

“那你现在是在放吗？”

林森被铐在椅上，神冷酷地看向他，眸中有一十分复杂的神。

陆行舟嗤笑：“现在闭嘴？晚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