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他跟你有仇？还是……有情？”

陆行舟：“看来是有仇。”

“经常。”顾曲，“上一次让我失望，是两个月前，在妖界。”

“什么？？？”陆行舟蓦地一惊。

“祝你早日等到他……不！”陆行舟顿了一下，突然想到：能够在归墟等到的，恐怕已经消亡了，如果他的实力不够的话，等走到归墟，也已经快要烟消云散。

陆行舟：“怎么说？”

陆行舟怔了怔，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没在顾曲双目闭的脸上见过这样灵动的笑容，这个人是温柔的、善解人意的、端方清雅的，像一汪古潭，不见底、波澜不惊。

陆行舟：“……”

顾曲脸上划过一丝明显的惊愕，片刻之后，无奈地笑了起来：“魁首大人知得还多……”

桌上的酒凉了，酒馆服务员过来换了一壶新好的，在陈年老酒中加了红糖和姜丝，醇香的酒气中便有了一丝辛辣，辛辣之后，是绵长的甘甜。

顾曲笑：“也很有仇。”

陆行舟：“那天我也在场，看到顾老板参拍，到有些惊讶，没想到你也会对主的东西兴趣。”

“他削了我的髌骨，我挖了他最的人的睛。”顾曲轻柔的嗓音中带着笑意，缓缓地说。

陆行舟：“他有什么特征？如果我遇到，可以帮你留心。”

陆行舟看着他，心想你的睛虽然看不见，但你的心显然一都不瞎，他问：“你为什么会在归墟这地方置备房产？”

“再？”

两个月前，妖界……陆行舟心一动，觉有什么细碎的记忆一闪而过，他微微皱眉，听到石饮羽在旁边：“顾老板指的是千妖百魅拍卖会？”

石饮羽喝着大红枣可乐，谦虚：“碰巧而已。”

顾曲悠悠地笑：“陆组长，看破不说破，才是世之。”

顾曲：“我一直在找他。”

陆行舟：“你知他近期会来这里？”

可当他提到那个混邪恶的故人时，眉梢角的笑意却像个一风，无端皱了潭面，还落下一把桃。

“我在等一个人。”顾曲淡淡地说，“或者说，是一个。”

“我也不知。”顾曲说着，角的笑纹加，笑容中夹着一丝狡黠，得意，“但如果遇到他，我一定能认来。”

陆行舟：“找他和解？”

顾曲喝了一酒，酒气上，苍白的脸颊稍稍有了些血，捧着酒杯抱怨：“希望这次没有再扑个空，归墟这气候，对我这把老骨来说，实在是太冷了。”

陆行舟猛地想了起来，两个月前，主的笛——风宵，在千妖百魅俱乐举办的拍卖会上现，当时自己扮妖匍匐在石饮羽脚下，确实曾见到顾曲参拍。

顾曲猜到陆行舟想说什么，笑着说：“希望能承你吉言，早日等到他……不论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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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曲，“找到他，告诉他，我很好，没有他在边，我过得不知有多开心……要是能直接气死他就好了。”

本以为那只是他作为一个古董商对宝的角逐，如今看来，难也和他那位故人有关？

“情一事，太复杂了，我与他之间究竟是仇还是情，已经很难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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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曲摇了摇：“我与他，已经失散上千年了，他来不来……我也不知，只是以我对他的了解，新主诞生，这有趣的事情，他只要还活着，应该是不愿错过。”

“你和他……一定很有情……”陆行舟喃喃地说。

顾曲：“跟主没有关系，当时我参拍，是想借机认识那个送‘风宵’上拍卖会的幕后人。”

顾曲角弯细长的笑纹：“不错，他就是这样一个混邪恶的人。”

“有趣的事情……”陆行舟失笑，转看向窗外，正巧有一队兵沉寂而又森然地从外面巡逻走过，他笑，“新主诞生这事让三界剑弩张，在他的里，竟然是一件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