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见过的，对这个世界最有好奇心的人。”

石饮羽：“比如？”

“他敢打你？”石饮羽皱眉，“那他确实该死了。”

“有意思？”

“一锭金？”石饮羽饶有兴趣地思索，“这个妇人会不会半路偷偷打开锦盒？当她发现里面是金后，还会照要求送去那个地方吗？这诱惑太大了，如果她私吞了金，该怎么向家人解释？更大的问题是，穷人乍富，多半守不住，搞不好会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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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他不大嫂好多年

陆行舟一边睡，一边无意识地往石饮羽怀里钻，嘀咕：“冷……”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慨世间竟有这么惊艳的男人,竟从来没想过：难他从一生就是这个样吗？

“毒药是死后被去的，伪装成自杀的假象，凶手就是他的丈夫。丈夫杀死妇人，想独吞那一锭金，再娶一个年轻漂亮的续弦，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亲戚朋友很快就闻风而来，借钱的借钱，要账的要账，岳丈家也找上门来，让他赔钱，否则就告上官府，说他杀妻，闹得不可开，最后，风极反来了，将那锭金拿走，留下一地。”

横竖这人在自己怀中,全心地着自己,别的事，再惊悚离奇，又跟自己有什么相？

陆行舟叹一声气：“他曾经躺在集市上假装快要饿死，求行人给他一饭吃，集市上人山人海，他求了半天，却只有一个赶集的穷妇给了他一个饭团，他说自己是个赶路的小吏，但不支倒地不起，请妇人帮他跑一趟，将一个锦盒送到另一个地方。”

陆行舟：“而风极反，最将这条裹尸布撕开。”

“比如他是不是一个好老师？有没有罚学生？”

石饮羽微微眯起睛，借着木窗洒的微弱天光，端详着陆行舟的脸，没看有什么问题。

陆行舟看不清石饮羽的表情，但能觉他绷的神经悄然松弛了下来，笑问：“你怎么不多问我几句细节？”

“你说得不错，那个妇人打开了锦盒，将金拿回家，本想向夫家邀功，然而夫家怒斥她品行不端，大吵起来，妇人气不过，半夜服毒自杀。”

陆行舟失笑：“没有,他虽然不是个好人，但却是个好老师。”

“老公抱……”石饮羽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将他的脚放在间焐着，又抓过他冰凉的手，在自己肚上。

蛇？

两人长途跋涉，都已经很累了，亲了一番，相拥着躺在床上说着每天都没什么分别的情话，说着说着就陆续睡着了。

夜晚的温度渐渐下降，床的杯里都结起了薄冰。

石饮羽：“真的是自杀？”

石饮羽大笑：“有意思。”

那个叫风极反的降师,他什么时候认识陆行舟的？教了他什么技能？什么时候分开的？为什么会？那些关于他成神的传闻又是怎么回事？

“人心？”

他抬起手，轻轻掀开陆行舟的，记忆中每次修蛇来作妖，陆行舟总会现蛇瞳……

要不是耳边还有这人绵长的呼声，石饮羽差以为他睡到半夜猝死了。

“是一锭金。”

“这个风极反，真是有意思。”石饮羽，“怪不得你说人心不能好奇，因为人心就像棺材里的锦袍，看着华丽，其实一碰就化为齑粉，底下腐烂的尸。”

冷血动……

怎么会这么凉？

他怔了怔,想起记忆中第一次见到陆行舟的场景——那时村被妖蛇屠灭，幼年的自己拿着残尸玩耍,觉到背后有人,回过去,就见到残如血，照在断墙上,那人从断墙后走过来,霞姿月韵、朗清举。

石饮羽：“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你说他不是个好人，顾曲说他混邪恶。”

石饮羽心中一时间过无数个疑问,话到，却都一一咽了下去——谁都有不愿他人知晓的秘密，那些不曾提起的过往，陆行舟不说,自己便不该问。

“好奇到该死？”

特别是肢端，简直像冷血动一样。

石饮羽一脸懵地睁开睛，困顿地怔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握着陆行舟的手，放在边吻了吻，发现凉得不像话，被自己两夹住的脚丫也很凉。

“有些事，是不能好奇的。”陆行舟，“比如人心。”

石饮羽：“锦盒里是什么？”

……然后被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