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暗杀队还很规范啊……”

陆行舟站在原地没动。

他抬看向石饮羽。

“对，那个让你们残祭暗杀队去杀涂攸的人，是谁？”

陆行舟：“谁命令你们去杀涂攸的？”

两人站在海边看着日。

“不错，”陆行舟拍了拍石饮羽的肩膀，十分淡定地说，“那力量就是你爹的。”

天：“那也不能……”

“那就不咽。”石饮羽目光沉静地看着浮光跃金的海平面，淡淡地说，“如果你想，我可以现在就去妖界，把摄政王和妖王的脑袋拎来。”

一气浪从旁边来，只听一声惨叫，狼妖的亡魂瞬间消散，化作细碎的魂片从空中飘落下来。

“有原则，好样的。”陆行舟赏识地比了个大拇指，淡淡地问，“如果我告诉你，老实代,到阎王殿审判的时候，可以将功折罪呢？”

狼妖严肃地表示：“这是职业素养。”

狼妖摇：“不知，我只是一个普通队员，只杀人，不别的，都是我们队长直接和雇主联络。”

狼妖：“什么？”

“谈不上，”陆行舟微笑，“你还不够格，只是随一问而已。怪不得你不知雇主，‘雇主’这个词太小了，万妖之主才得上他。”

天坐在旁边玩手机,闻言嗤笑一声：“你们连人都杀错了，还有原则？”

狼妖：“残祭暗杀队。”

陆行舟伸手一挥，在魂片散失之前将其抓在掌心，递给天：“收好，回去好差。”

陆行舟轻声：“不知那个暗杀队的幕后主人究竟是妖王还是摄政王。”

“哪有那样的好事，我们都是临时工，也就队长有……”狼妖声音戛然而止，看向陆行舟，怒：“你诈我？”

天：“……”

与天别之后，陆行舟和石饮羽走候船室，海面上朝初升，清透的日光如洗，正从厚重的层云之后漏，随着碧波晃动，在面上散落一大片细碎的光斑。

狼妖听到他的问题,犹豫起来：“这……这不能告诉你,这是原则问题。”

石饮羽：“没有区别，妖王只是傀儡，实权还是掌握在摄政王手里。”

他语带嘲讽，话音刚落，狼妖就气急败坏地扑了上来。

陆行舟：“我问的是雇主，那个让你们残……残……”

狼妖利爪如风，狠狠挥下。

“不可能！”狼妖登时大叫起来,“我们不可能杀错！我们……”他声音戛然而止,怔了片刻，颓败地喃喃，“我们可能真的杀错了……明明说一人一狗，我们杀了三个人……”

陆行舟：“他生前杀过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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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饮羽还没回答，陆行舟先嗤笑了一声：“他找死呗，老的偶和儿都在旁边呢，他敢袭击我，这不就是没拿你俩当回事儿嘛？”

天：“我去你们俩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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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缓缓声：“你知……你们杀错了吗？”

“我查查。”天在手机上翻了翻，念，“一百二十个，还重伤黄氏夫妇，在听到黄太吉房间传同伴的惨叫声后，赶过去，被一带有息的力量杀死……带有息的力量？”

他顿了顿,惆怅地叹一气：“可惜，我已经死了……”

陆行舟一脸淡然地听他嘘，状似不经意地嘴：“你们有编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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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你们走错了门,杀的是无辜的一家三,至于你们想杀的那个涂攸，连同他的狗一起,完好无损。”

“那当然，我们……”

天脚，冲石饮羽嚷嚷：“你怎么把他杀了？”

陆行舟：“黄大一辈心，从没过一件坏事，如今却昏迷不醒，生死难料，这个仇，我不想咽下。”

“是我们队长。”狼妖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