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极反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单膝跪在地上，目送他的影消失在废墟中，久久没有声。

“天下第一也是凡胎，被爆炸冲击，也是会死的。”风极反声音低哑地说，“你为什么回来？”

顾曲：“回来给你收尸。”

“你受伤是真，虚弱是假……算了。”顾曲将到嘴边的谴责咽了回去，边这个变态有多恶劣，自己早该知的。

却被石饮羽一把拉住：“等等。”

顾曲趁机挣开他的束缚，沿原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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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极反：“怎么了？”

如麻。”顾曲淡淡地说，“风极反，即使你从不认错，却也不能否认，我们的罪孽太大了，你说我惩罚你，不是的，我惩罚的是我自己。”

“不要碰我。”风极反冷冷地说，却在他的搀扶下顺从地站起来。

顾曲神怪异地看着他。

顾曲从他提起当年的“背叛”之后，便没再多说话，一直沉默地扶着他，直到被迫听这货放肆地哔哔了十几句话之后，才忍无可忍，漠然声：“算计我的觉很好吗？”

顾曲搀起他的手臂，低声问：“能站起来吗？”

风极反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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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曲：“我为什么会这么无聊的事情？”

“无聊吗？”风极反笑起来，“那‘我的阿箫’可真是一个无聊的人。”

顾曲答非所问：“送你去找陆行舟？他可以给你找医生……”

半晌，他突然动了一下，猛地一血来。

顾曲冷不丁被狠狠刺中了心脏。

即便伤情已经被戳穿，但风极反还是靠在顾曲的上没动，顾曲也没有推开他。

“关心则。”石饮羽，“他可是呀。”

风极反摊手：“我也是从那次才知，原来自己的命这么。”

顾曲脸煞白，薄地抿着，手指藏在衣袖中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陆行舟心一动，抬望去，见已经离开的顾曲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慢慢走到风极反边，低看着他。

陆行舟吃了一惊，下意识想要过去。

风极反仿佛没料到他去而复返，狼狈地低着抹去角的血迹，没有声。

陆行舟急：“他受伤了。”

风极反笑了：“我的未亡人才可以为我收尸。”

顾曲没有声，搀扶着他慢慢往废墟外面走去。

风极反怔住。

风极反识趣地闭了嘴。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共同地维持着一个谎言，沉默地相互依偎。

“你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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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阿箫已经先你而死了。”顾曲顿了顿，又说，“当然，你们前后差不了几分钟，也算同年同月同日死，真是天生一对。”

就听风极反十分愉快地说：“当年你把我卖给西陵箫之后，她就是这么的——开膛破肚、万箭穿心、百毒侵……然后记录我持的时间。”

“我一向命。”风极反，“你可以试试把我扔在这里，看我能撑多长时间。”

石饮羽低低地笑了起来，悠然：“，都是很狡猾的。”

风极反整个都压在顾曲的上，嘴里依然说着拒绝的话：“你既然恨我骨，让我就这么自生自灭岂不更好？可以顺你心意，一了百了……”

陆行舟不明所以：“实力再也抵抗不了那么的爆炸……”

顾曲收敛了神情，冷冷地问：“你怎么还没死？”

半晌，顾曲嘲：“你不是常嘘自己天下第一吗？”

“别说了。”顾曲闭了闭，颓然地说。

风极反嘲：“别人知你这么善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