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短的时间稳定情绪，顾曲温声：“我知你想为他洗白，但这件事是阿琴亲跟我说的，女孩总不会拿这事来开玩笑，风极反当时是天下最降师，所到之都备受礼遇，他也不是克制的人……”

石饮羽：“你和风前辈是挚，和阿琴是情敌，为什么不相信挚的话，而要去相信一个情敌呢？”

“始终弃？？？”陆行舟咋，“这个词有严重吧。”

他的声音轻缓柔和，说起当年的恨事，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怨恨，只剩淡淡的惆怅，像在说一个年代悠久的糗事。

陆行舟：“这方面我比较有经验，判断得应该没什么差错。”

陆行舟收声，没再继续补充论据。

顾曲：“……”

石饮羽在后面没好气地戳了他一下，心什么经验不经验，说话还能不能有个把门的！

陆行舟恶狠狠地瞪着黄太吉：赶一边去，瞎卖什么萌？

陆行舟心想风极反这事儿办得……low呀，他下意识看向风极反，却见黄太吉耳朵耷拉着，一副惭愧到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怂样。

这小畜生真的喜他姥爷的……呸，不是姥爷!

“这事会影响女孩的清誉，我们不该多说。”顾曲截住这个话题。

“算了，既然已经恩怨两清，便不该再有牵连。”顾曲抚摸了几下黄太吉的脑袋，收回手。

陆行舟：“因为你问心有愧？”

顾曲：“他喝醉了，来到我的店里，浑都是脂粉气，还动手动脚，被我赶了去，之后一个多月都没有脸面再来。”

陆行舟：“你怎么知他不是克制的人？”

“你应该相信一下风前辈的。”石饮羽突然声。

顾曲注视着风极反的遗容，眸中似痛似怨，轻声：“那个年代恶横行，降师们朝不保夕，大多放浪形骸，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以他的格，在那样的环境中，没有可能禁的，相比较而言，我更相信阿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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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曲睑低垂，轻声说：“阿琴临死的时候诅咒我和风极反一生一世不能相守、彼此背叛、互相折磨。我本来没当回事，毕竟那时我对风极反没有情，阿琴也不是修行之人，那本算不上真正的诅咒……后来才发现，她的诅咒比任何法术都厉害，我本逃不脱。”

“当然是扯淡，”石饮羽，“我不会这么的，并非我不够狠毒，而是我不舍得——一个人是希望他幸福，如果对方能给他幸福，我退又有何妨？”

“他……轻薄过我。”

石饮羽的目光落在陆行舟的上，悄然变得温柔，笑着说：“如果有人跟我抢行舟，我可以编造一百万个谎言来离间他们，别说赌上清誉，赌上生命和灵魂都完全没有问题。”

顾曲僵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一层恍惚的轻笑，温柔地抚摸起来。

顾曲走到床边，看着风极反的尸，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摸摸他的脸，手指却在半空中止住，悻悻地改变方向，落在黄太吉的脑袋上。

陆行舟：“想碰就碰吧，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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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曲：“怎么了？”

陆行舟失笑：“扯淡。”

“！！！”陆行舟倒一冷气：“卧槽！”

顾曲疑惑地看向他。

陆行舟和石饮羽对视一，脸有些怪异。

黄太吉仿佛被摸得很舒服，伸长了脖，追逐着他的手，努力将脑袋他的手底。

陆行舟：“？？？”

顾曲一怔。

“我觉得吧……”陆行舟吞吞吐吐地说，“你男人……呃，风极反他……大概、可能、也许、有很大几率……是男。”

“嗯，老掌柜当年救了我的命，将女儿托付给我，希望我能护她一生富足、平安喜乐，可是我却害死了她，如果不是我，她或许本不会认识风极反，也不会上他，更不会被始终弃……”

是一个简单却又无比大的神制约，阿琴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在顾曲心底下一抹愧疚，让他无时无刻不在自责惭愧，永远也不可能坦然接受风极反的求。

顾曲突然顿住，显然没料到他说话如此直白，噎得自己呼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