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行舟苦笑一声，“我那时很疼啊……”

“不好！”石饮羽断然拒绝，发现自己疼了他，悻悻地松开手，盯着他肤上红的指痕，情不自禁地低下去，吻在指痕上。

“当年……”陆行舟苦涩地回忆，“我并不算完全降服了他。”

“其实没那么简单，”陆行舟，“修蛇是实力极的大妖，那一场战斗，我没能完全占据上风，他求生得可怕，我们僵持了很长时间，后来才定下一个约定。”

石饮羽：“你委屈什么？睁睁看着你在雷劫下受刑的又不是你！”

“他把妖心给我，我容他妖魂不散。”

“什么？”

陆行舟：“我以为你能懂我。”

“没有，修蛇为了帮助蟒化龙，迸发的妖力太大了，我一开始小瞧了他，才着了。”

“不知怎么才能让你消气，我很迷茫，”陆行舟，“还有一委屈。”

石饮羽：“修蛇屠村，村民惨死的怨念太大，化作气，生我化成人形，我在遍地尸的村落里玩耍时，遇到了你。”

石饮羽：“他一千年前就已经被你剥骨，还能怎么大？”

陆行舟：“……”自己长一百张都说不清了。

陆行舟微讶：“你是那个时候才化成人形的？这么说，修蛇还是你的恩人……”

陆行舟：“你听我解释。”

尖过伤，带来令人战栗的觉，陆行舟不由得抖了一下：“嘶……”

陆行舟心震颤，肩突然一痛——石饮羽的手指如钢铁，钳在他的肩膀上，他忍住这疼痛，看着石饮羽，轻声：“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向你解释，不好吗？”

“我不懂！”石饮羽颤声，“我只看到你为蟒挡天雷，雷电击在你的上，血一块块往下掉，漫天都是血，我拼命动周围的气，可我挡不住，我怎么都挡不住天雷，我只能睁睁看着你在雷云下痛苦地翻，看着你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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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陆行舟刚要说话，就被石饮羽打断：“你的是我的！你凭什么让修蛇占据？凭什么去给蟒挡天雷？凭什么当着我的面这么糟蹋？你知不知，那天雷一下一下击在你上时，我心里是什么受？我恨不得……”

“胡说！你明明那么厉害！”

石饮羽心一颤：“什么约定？”

“你这张善辩的嘴最会编谎话，我为什么要听？”石饮羽双手压着肩膀将他在床上，嘲，“听你说你和修蛇关系有多亲密？亲密到你心甘情愿将给他使用？”

他咬牙切齿：“我恨不得把你们这些混通通撕碎！”

“神……也是小的妻呀。”

石饮羽用力推开他。

陆行舟在心底叹一气，搂住他的，腰猛地一拧，翻将他压下去，趴在他的上，手指摸着他的脸颊，低声：“当时我也很急，我能受你的愤怒，但我那时被修蛇压制住了，怎么都挣脱不了。”

“住！”石饮羽冷喝，“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他搂住石饮羽，抬起上，吻在了他的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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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饮羽：“我知，我当时偷溜过去，看到你斩杀他。”

石饮羽咬住他的锁骨，齿间渐渐用力。

陆行舟苦笑一声：“你还记得我们相遇时的场景吗？”

陆行舟知自己又了火药桶，连忙止住这个话，继续：“我当时以为你是村里幸存的孩童，晚上还哄你睡，然后循着修蛇的痕迹找去，和他打得昏天黑地。”

石饮羽突然爆发，爬起来，近他的脸颊：“你也知疼？知疼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抢夺回？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神吗？”

石饮羽顿住，三分凶狠七分委屈地瞪着他，气得浑发抖：“你只会嘴上骗我！”

石饮羽却又怄着气：“怎么不说了？编不下去了？”

陆行舟被他折腾得彻底没脾气，忍着锁骨上传来的刺痛，喃喃地说：“被修蛇占了，我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小，我恨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把让给他？”

石饮羽在他锁骨上磨着牙，糊不清的声音顺着骨骼传到陆行舟的鼓上：“你惯会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