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敢，臣女以为王太后日理万机，不敢滋扰。臣女无状，臣女以为王太后圣颜得天独厚，风华正茂，无人能及。”秦湘恭敬跪下，恭谨，得，又带着些孩童的固执。

“哈哈哈……”王太后朗的笑开了，“罗妈妈，你看看，这丫是不是和小时候一样，讨人喜。”

罗妈妈是王太后的贴己女官，也是她边唯一说的话的老人儿，她笑的分外和煦，得，利索的行了礼，打趣：“太后明鉴，秦小倒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说实话。”

“罗妈妈，你也和过去一样，快！扶湘儿起来！好好的，跪着作甚？”王太后被哄喜笑颜开，秦湘微微松了气，谢恩后便垂眉不语。

“对了，罗妈妈，不是让你去请域儿，不，陛下一起用膳，陛下怎么没来？”王太后此番便是与楚王李域，先君臣后母的表态。

“启禀太后，”罗妈妈跪下请罪：“婢办事不利，请太后责罚？！”

“怎么，没得空过去，还是真的老糊涂忘了？”王太后也不生气，细细的把玩着狸猫。

“回太后，婢没见到陛下，张公公拦了婢，陛下下朝后，和安国公世正在听曲，稍后还要沐浴更衣，故而……”罗妈妈显得有些为难。

“胡闹！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王太后抓起白玉狸猫一拍，似是压住了自己的火气，瞥了一罗嬷嬷：“行了，一把年纪的，起来吧，域儿这天天沉醉着纸醉金迷，不过是个清倌儿女客！真是有不识金镶玉！”

她若有似无的瞥了秦湘一，秦湘埋得更低，太后将她和芙蓉一起比较，这其中意味值得好好琢磨。她不断降低存在，担心一个不小心，太后怒火就烧了过来。

哪知沉默片刻后，王太后突然和颜悦：“湘儿，今年就及笄了吧？”

秦湘绷了，恭敬应：“回禀太后，臣女今年及笄。”

“这男儿多是在情上不大开窍，大婚后就好多了。”王太后细长的手指仔细的描绘那狸猫的耳朵：“等你父亲得胜归来，这事就差不多提上日程了。”

轻描淡写的两句话，震的秦湘浑发麻，却不敢张嘴，王太后打量着她，也不为难，两人都看似非常良善。

哦，不对，是三人，只见那罗妈妈起后，笑眯眯的张罗着心，“太后，今儿的菜可都是秦小小时侯最的，您啊，且将就将就。”

第17章本王悦之

秦湘领着清儿，不好松懈，快步走向门，张公公远远的追了过来，“秦小，请留步。”

秦湘微微一怵，还是躲不掉么？“张公公，有礼！”她带着清儿恭敬行礼，“敬请张公公吩咐。”

张公公哪敢受她全礼，让开迎接：“秦小，折煞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