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无论古五如何挑衅，袁尚皆不予置否，听之任之。如今两人之间的生疏……便是金都觉得不寒而栗。

“似这王位甚是灼人呢！”古五坐立不安的挪了挪，似乎验证自己所言。

“没有。”两人异同声，又面面相觑。

就连莫问都曾：“袁谦和，心冷如冰山，除了江山社稷，无人能停在他中，留他心里。陛下，亦然。”

古五见他难得笑意，顿觉开，“谦和……这近一年，孤真的被你膈应坏了。你就不能原谅孤过去的年少无知，不要和朕较劲了么？”上手便揽住他肩膀。

袁尚用手肘将古五远远推开，“陛下，请注意您的言行。”

“你们这是何意？我错过了什么？”

哪怕古五已然不自觉的妥协，可两人之间的裂，似是越来越清晰。

哪里知，德贤王就甚是直接提了来，古五连忙，“四哥说的极是，先生如此，孤都坐立不安了。”

“既是这样，那私下，先生能不能不总行礼，害的本王亦是跟着回了不少礼，陛下与我可不在意这些虚礼。”

古五亦是如是考量，偷瞥了一袁丞相，见他面容微松，知他心中满意，遂应：“王兄所言有理，丞相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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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陛下，本王认为不妥，”德贤王古亦风总算是找到了空隙，忙上前阻止。

“德贤王亦言之有理，臣附议。”袁尚不咸不淡应，古五顿时憋屈，原以为那秦湘丧父，他不免心疼，便会提先去平南城刺探情报之类，这才抛引。

袁尚一愣，才明古五所指，倒是没推开他，只：“不是陛下故意膈应臣，提防臣，压制臣么？”

“德贤王莫不是有误会，臣对大秦，对陛下，一片忠心，绝无不满。”袁尚又行臣礼，说。

“陛下，其实，赵国如今就是人见人的，其他四国估计亦是觊觎已久，而楚国两位将军折在他手里，仇恨也是非比寻常，与其便宜别人，不若咱们和楚国连纵吧。

倒是德贤王古亦风忍无可忍，恭敬行了弟礼，：“先生，您自是与我们兄弟虽为师徒，但一长大，情同手足。这近一年，您总是这样，反而比过去生疏了好些。您若是对我兄弟有何不满，不妨直说。这样憋着，亦风着实憋屈！”

“礼不可废……”袁尚又要行礼，见两人一脸的早已腻坏的样，不禁莞尔。忙收住：“不过，德贤王言之有理。臣的敬意在心中，自无谓这些形式。”

金“噗嗤”一声，“总算雨过天晴了，属下的日好过些了。”

古五宽，心中不禁为自己的四哥的勇气喝彩。 [page]

金亦是不住，总算有个人，敢说大实话！自己这一年可被丞相大人无视的厉害。

德贤王古亦飞一脸懵懂，他镇守御风城三个月，到了九江就发现了他们有些火不容，但总觉得陛下是有些迁就先生，碍于二人威严，一直忍耐至今。

“然赵人知九江如今生活富足，自然愿意投诚。楚国则不然，一则人大，二则，若是我大秦先取赵，直迎楚，楚国必联纵三国，围我大秦！请陛下三思！”

“其一，淳风这次只是试炼，虽战功赫赫，但胜在这些年，丞相在赵国各城皆有渗透。赵国各城皆人少，果腹艰难，且赵国南大王携赵国主力皆在宛城。”

此……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