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天晚了，阿秋要歇息了……您亦早休息吧……”秋机，猜到一恶君要说的话，一堵了回去。

第379章甘愿

“阿秋……”

一恶君的声音如一威压渗透人的骨里，任谁了都会打颤，偏偏阿秋跪在床上好好的，连脊背都的笔直。

“爷爷，阿秋喜听外面的故事……还求爷爷成全……”

“秋儿，故事总有听完的时候……”一恶君意味长的，便不在言语了。

“原来小师妹是嫁给了陛下……”

良久，秦姝率先醒了过来，喃喃自语。前尘往事，历历在目，若是自己的失落，那还是少的，只是想起李域曾那样喜二妹妹，心中又有些为秦湘鸣不平。

“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瞒你们……我，我实在是开不了。”破晓泪如雨下，“他娶了王臻与我，亦仍惦记着秦湘，可是即便我们所有人，便是孩都加起来，也不如他自己重要。”

破晓谈起过去，有些崩溃，得宝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别说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谈起过去……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对不起，小师妹，我不是有意的。”秦姝有些讪讪的，毕竟那个负心人曾经是她们平南城所有贵女的期盼。

“复生……你莫被仇恨蒙蔽了双，有些事是原则，再恨都不能错……”阿秋此刻人小鬼大，明的双眸里皆是警醒。

“我……无论如何，谢谢你们……”破晓拭了拭泪，固执：“只是这个仇，不共天，便是豁去一切，我也要报的。”

“师妹……罢了，阿秋，知你是好意，莫劝她，此刻说什么她都听不去的。”还是得宝了解她，拍了她肩膀，“师妹，都过去了，如今你是百山的复生仙……”

“有句话，阿秋便是被宗主怪罪，也要提亲复生一句，这条路修行起来比仙宗的路容易多了，可再后悔便难了……”阿秋正，她的脸上有与她年纪不符的沉重。

“那条路，如今只有赵国的南大王祁南还活着，不说生死渺茫，就是活下来，亦只有一条路走到黑……没有明天的，复生。”阿秋作为圣女，自然比起别人来更知其中的内幕。

秦姝闻言，张的吞了吞吐沫，“不是吧……这么狠……”

“原本以为爷爷和铃兰姑姑要些情谊，自是不会为难你们……”阿秋纠结，却还是讲了来：“被抓来的人，都是资质尚可的，大分挖了仙，死了，小分……仙觉醒后，上，亦死了。”

宗宗主亲自声引诱，自然是为了让她选择后一了。破晓不言不语，她对李域有千万恨，可最恨的还是命运的不公……他还那样小，若不是王臻手，他又怎么会死？

而王臻凭什么能平平安安的生下孩！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