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听了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这……”

尽孩嘴上说是在外人面前样，可在李大嘴的心里，他当真了。沈明生前对他们颇多照顾，死后他们老两帮他照顾照顾女儿也是应该的。

“这门不难，旁人瞧见咱赚钱，也会学的，到时就有人跟咱抢生意了。我觉着这东西咱还是摆得密，中的有多，我下晌在院里练练，看看怎样摆才能让人不住。”

“还是我爹靠谱，有正事。”

张翠红不安地来回踱步：“大嘴哥，你说咱能不能跟晴娘说说，将孩认下啊？这几天我越看她越亲人。”

张翠红也担心这个，好不容易有个小姑娘肯叫她一声娘，要是以后不理她，她该多难受啊。

张翠红看了看绣帕上摊开的钱，泪不争气地落下。

外面的馄饨六文钱一碗，三人就是十八文，李大嘴夫妇心疼钱，开始还肯吃一碗，后来就只肯给她买一碗，任凭她怎么说，这两人都不听。

回去李大嘴就训了她：“孩兴买就买呗，你这么说她都同咱们生分了，银赚来不就是为了吗？”

“这可使不得，婶娘和你大爷没帮什么忙。”

张翠红无话可说，她总觉得银赚是赚到了，但这么个法儿是不对的，谁能确保这钱明天还有得赚。

“那照这么个赚法，咱就发了呀。”

沈小棠清完存货，一共走九百文钱的件，大件不需要补，小玩意得加倍补。

“娘，我算过了，还挣一千六百七十三文钱，咱一家五百文，剩下的算公账补货用。”

她便琢磨着些晌午吃的粮，跟隔摊要两碗面汤，简单地吃一也比饿着。收摊后，就去屠夫那里割了十斤猪，被张翠红念叨了一路。

沈小棠握住她的手：“娘，我跟你们再去几趟，就不去了。往后要凭白分你们的银钱，你要是不收下，就是不想给棠儿分钱。”

“我这也是为了她好，过日哪能这样大手大脚，这黄草洼村有一算一，谁家过年舍得割十斤？能割二两尝尝腥味儿就不错了，不年不节的这冤枉钱。”

“这死贵死贵的你买它作甚，一两半银就这么没了，你知这钱得赚多久吗？”

李大嘴推了她一把：“孩让你收你就收下呗，左右咱老两没事，去活动活动骨给闺女赚闲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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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五日往城里去，那摊一摆就是一天，中午不吃饭饿得慌。

李大嘴将自己的家底拿来，划拉过来划拉过去的数了数。

沈小棠被她唠叨烦了：“娘，这不是一天就赚着了吗？”

城瞧见的新奇玩意，听说赚钱的，没想到这么赚。

“你瞧瞧，咱俩都快三十了，大半辈就攒下这家底，还有大半是这几天挣的。我没本事，伤了这啥活儿也不了，我们认下这孩不是拖累她吗？”

李大嘴指了指箩筐里剩下的件：“你娘俩清醒吧，咱没成本，纯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