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脸往我门前倒盆，你们觉得我脏，你们自家的男人能净到哪里去。”

白寡妇大笑：“他不是？你问他是不是，他说你左上有个拇指大小的痦，上面有，他一瞧着就犯恶心，本吃不下去，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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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寡妇放声大笑了好一会儿，将他们一个个指名姓地说了来。

“你放！我家男人不是那样的。”

一个不能生育的女，基本也算绝了她改嫁的路。

“怎么？你们怕了？当时快活，我怀了孩，你们就翻脸不认人了？还怕我将你们供来，不好说亲事，想死我。”

“当年，我是要为我家男人守寡的。他生前对我很好，他死后，公婆还劝我改嫁。我知这辈都遇不上那样好的人家了，是你们当着我公婆的面，捂着嘴将我拖到草林里。”

她将村里那些男人如何迫自己的事一件件一桩桩都抖落来，听得众人瞠目结。

有人附和：“就是啊，这男女你情我愿的事情，她不同意，谁能迫的了她。”

白寡妇得意起来：“还有谁不信？我挨个给你们讲一讲啊。”

“你们有什么祠堂，老祖宗怎么会保佑你们这些不是人的东西？”

“我公婆都念着往日情分上不计较了，你们在后面撺掇将我浸猪笼，拷问我，可当时人太多了，我也不知这孩是谁的。”

众人不知这白寡妇怀有，将人给打小产了。送到大夫那里，勉捡回一条命，不过这辈再想有是不可能了。

白寡妇走投无路，一把火将黄草洼祠堂了，站在房上要将自个也烧死在那儿。

妇，打着肃清黄草洼的风气，上门将她打了一顿，结果这下打事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男人占我的，女人抢我的银，你们不就是欺负我没依靠吗？”

“我生生世世不投胎，一直一直在这里看着你们，祝你们男人早死，女人都成寡妇，让你们的媳妇、女儿也尝尝我的苦。”

一打翻一池鳖，大家脸上挂不住就开始动其他心思。

白寡妇了泪：“是沈明念在当年退我婚的事上，钱保下我，认了孩。这个村除了晴娘和二明哥是人，你们都是些不堪为人的畜生。”

那媳妇捂着，神里错愕又失望地看着自家男人，扭跑了。

即便如此，村里的妇人也没放过白寡妇，一见她跟见了仇人一样，见了面要吐她，早上还往她门前倒盆。

“我疯癫？我胡攀咬，我没有枉说你们一个人。”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有一回是我白凤娥主动地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如今你们还有脸赶我走？”

站在下面被到名字的众人不敢吱声。

“里正，我看这白寡妇是疯癫了胡攀咬，还是赶将人赶村吧。”

白寡妇大笑着，绝望地看着众人，向那火海纵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