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多亏了你，我和你爹都没事。”

瞧着大雪未曾被动过的样，想来爹娘还埋在下面，往昔的养育之恩还没回报，她不要他们有事。

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就见睡在被窝里的人不见了。

安姜带着一寒气从屋外来，夹着火烧炕，跟她说外面下雪了。

她赶到家的时候，她家屋完好无损，倒是爹娘的房被大雪整个压塌了，一不祥的预油然而生。

“娘，不好了。”

沈小棠重重地，良言一语三冬，恶语伤人六月寒，她以后再也不要那样随便地去评价一个人了。

“小棠？”

立冬后十五日，斗指亥，为小雪。天地积，温则为雨，寒则为雪。

“可这些不够，不是吗？”

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我们不能全看见，你不会知别人的一生经历过哪些坎坷。

沈小棠了，韩宗泽安地拍了拍她肩膀顺势将人揽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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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雪下得大，村里好几人家的房都被压塌了，里正组织着村民扫雪修房。

安姜用火钳将炉灰净，将火放上了把绒柴，炉膛里开始冒青烟。她举着竹筒对着火苗猛两气，放上细柴，等火燃起来，又了两块木。

……

沈小棠回看着张翠红搀着母亲，喜极而泣，扑到她们的怀里。

原来前几日她去了凉州城，晚上娘得照看母亲，她担心爹脚不方便，就让爹在外间歇下，二人这才堪堪躲过一劫。

“没关系，现在讲不的歉，以后一定可以。等你在长大一些，再勇敢一些，再遇见她时，我们跟她歉好不好。”

韩宗泽拭去她角的泪：“你对她不是已经满怀歉意了吗？”

“明明知是自己错了，可她走时，我也没能向她赔礼歉，我说不……我不敢说。”

沈小棠还睡得迷迷瞪瞪呢，听说下雪，笼着被坐起来，看着屋外白茫茫的一片，怪不得这么冷，竟然下雪了，她扯着被躺下继续睡。

她跪在冰凉的雪地里，哭着刨开雪和茅草，一声声地呼唤着他们。

爹将被全裹在娘上，以至于冻伤了脾肺，患上了咳疾，没几年便过世了。

“她没有去？”

“我对婶说了一些很伤人的话，我不知婶经历了那么多糟心事，我……”

当初年纪小，不记得那场雪灾的结局，只是后来听娘提过，因为后山没人，大雪压塌了房后，迟迟没人发现。

“孩，娘在这呢？”

凉州的这场初雪比往年来的都晚一些，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让一切都披上银装。

“放心吧，既然她没有去，必然是寻到路了。”

安姜四寻不见人，却不知她已经回了村，正一路小跑从村南韩家竹林向北往家跑。

“娘，大雪将你家房压塌了。”

“爹……娘……”

“娘，爹……”

声，扣着衣摆上的破：“也不知白婶现在怎么样了？我跟她说了我家在凉州的住址，想着她若寻不到住，在哪里落脚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