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三婶，我包一些小饺给家齐、家宝吃，省得他们是的吃，馅是馅的吃，都尝不饺是啥滋味。”

大家伙下地洗手，搬桌张罗着包饺。

大伯和大伯娘合唱了首新年祝福的山歌，三叔和三婶了军营里传来的征乐舞攻鼓，这舞他们这边的青年男女都会。

“包钱，咱也讨个好彩。”沈老太太端了几枚过的铜钱，放在桌上。

“咱也不知，反正小棠提了一篮韭菜说她娘吃素馅的。”

孩们举着线香拎着大人给买的鞭炮，去放炮了。

“瞧瞧，背的多好，以后就是咱老沈家第一个大夫。”

她实在是没什么能拿得的本领，就背了一段才学的药方。大人们也不听懂听不懂都很捧场的顺着她的愿景夸奖。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韭菜？”

沈庆拎着面案捧着面盆了屋，将东西搁在炕上，包饺是一年里最大的集活动了。

方先是一愣，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你们瞧瞧，这丫比我都有当娘的样，想的还真周到。”

沈老爷另搬了一桌，指导家里的小孙怎么包饺，包住了饺便包住了福气。

你爷拜年了，你弟弟妹妹都要拜完了。”

孩们拜完年，到叔叔伯伯辈表演，他们是拉不下脸翻跟、踢毽，不过一个两个都有准备。

晴娘赶收拾着带她过去，本以为要赶不上了，结果几个孩各自表演着本领，有背诗的、有翻跟斗的、还有踢毽唱歌的，小孩多都没完呢。

“包饺喽。”

家里人多，饺馅活了三盆有韭菜素馅的，有酸菜猪的，白菜猪的，沈开着手稀奇的打量素馅里的绿菜。

“棠丫，你这饺擀得太小了，用不上啊。”

沈小棠擀了一叠很小的饺，家里最小的两个孩也就一岁零五六个月，这个年纪的孩不怎么嚼东西，又攀比，她将饺包成拇指大的小饺，也方便他们吃。

男人们摆供桌来祭祀先人的准备，女人们便去厨房张罗正午的酒菜。

安摸了摸她的脑袋，即便他娶了媳妇也不可能这么闹，不过为了让她开心，还是顺着她说。

沈小棠实在是不忍心，便叫他们一起来闹闹。

以前她儿就吃这小饺。

“好哎。”安姜了，兄妹俩原本要在凉州过年，家里的房一冬天没烧，的厉害住不了人，想着帮她看铺顺便将年过了。

两个自小没有父母的人从未受过这番闹，羡慕得哭红了。

女人站在地上擀饺，男人坐在炕上，比着谁包的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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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安姜也加了，大家伙都跟着鼓了起来，敲着鼓唱着歌，众人一直闹到临近正午。

晴娘恍然记起沈明提起过，他们家过年历来的传统，便是几个孩挤在门争着抢着看谁第一个门拜年，谁最先谁最孝顺。

有时候大家也不是为了抢第一，就是为了挤在门闹着玩。

“哥，你啥时候娶媳妇啊，等咱家人多了，兴许也能像他们家一样闹。”

“快了，到时候咱也娶这人家来的闺女，让她将闹劲带到咱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