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李四不是个东西的，你要说我们以前得罪过你吧，你乘人之危也能理解是吧，偏偏他是承了我二哥人情的。”

“啊？”

赵青山着发疼的脑袋，清了清嗓大喝一声：“你这个媳妇呀，你倒是听人把话说完喽，事的不是你家沈杨！”

“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老天没长呢，我小叔瞅今年要中的人，怎么就会现这事呢？怎么会吃这事。”

方烧沏茶，将果脯心端上桌，一边招呼一边絮叨。

“你要不先上屋喝茶，等我二嫂回来，让她给你好好说说，我那天没去凑闹，知的不多。”

方拍着，破涕为笑：“这么说……这么说来我家小叔他没事？你们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事了，呸呸呸，这大过年的真不吉利。”

方一撩发：“那能不打他，这事儿摊你上你打不打？你二哥刚死就有个地痞上你家扰你嫂，你嫂肚里还怀着八个月的。”

“是李四，人死在后山的沤池里。听村里人说沈杨之前同李四有过争执，我们特地来了解一下情况。”

“你家兄弟四人，除了你小叔，就没有旁人收拾李四？”

“李四？没有的事，我家小叔是个读书人，家里就数他斯文，平时杀都怂的一个人，他和李四能有啥过节。”

一旁玩着的几个小孩见三婶哭，也跟着哭了起来，整个场面就很惨烈。

“嗨，这事儿你说小吧，我二嫂险些产。可你要说大吧，就是家里人受了委屈和惊吓，他自个掉坑里还冻了一宿呢，说实在的都是一个村的低不见抬见。”

赵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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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三开媳妇，你不记得了？李四受白寡妇撺掇上你二嫂家装神鬼那一次。”

“李四同你家有什么过节吗？”

赵青山：“……”

“这李四扰不成还诬赖我二嫂是他的姘，还说肚里孩是他的，你就说这人缺不缺德吧，你揍不揍他吧。”

赵青山：“……”确实缺德，确实该揍，不对，这不是他要关注的重。

这和他问来的供有，赵青山扭看向领路的村人，村人忙。

啊什么啊？倒是听人说话呀，赵青山无奈，只能等她情绪平复再继续询问。

“你说那事呀，那算啥过节，他把咱吓了，咱也把他揍了，这一来一回就算扯平了。虽然李四吓大肚婆这事儿可恨吧，可他自个不也冻了个半死不活。”

方懊恼地一拍手，尤为悔恨当天自己没去凑闹。

“你还能把人咱了？死了不成？”

“我二哥活着哪会，年年带全屯的人上山打猎，一冬天少说能给他们赚二两银，那是什么概念，你们城里人可能不觉得，对于我们村里人来说，那是全家人三个月不用挨饿。”

赵青山了然：“沈杨打过李四是吗？”

赵青山喝着茶，这李四忘恩负义，勾搭寡妇，恶意滋事确实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