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语气怎么有像我二哥呢……”

“是么？”黑龙笑问。

“你怎么不上岸啊？”狐七奇。

黑龙摆了摆隐在中的壮龙尾。海里有个地方，需得龙息才镇得住，父王叮嘱过，开龙门之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离海的。

“今日有些不舒服，想早回去了。”黑龙想了想对他说：“怎么不见二公？”

“忙呗，他把拜帖送过来，然后又约了满星。”

满星是陆上的接驳使，黑龙与她有多封公函往来，对她很熟悉。黑龙挪了挪短脚，小心地问：“连夜召见，可是了什么事情？”

“别担心，我小侄的喜宴要结束了，满星来收尾。这几天可把我二哥累坏了，但是呢，估计一会儿快天亮的时候，他还会来接我。”狐七略有得意地问：“你要不要等着看？你看到就知我二哥有多举世无双。”

“过几日便见到了，”黑龙略一沉，告辞，“我今日先回去了。”

“绿芜！”狐七在黑龙后喊了一句，“你今日正脖直，气宇轩昂，极有气质，继续保持呀！”

黑龙忙低下直的颈，糊答：“多谢。”

狐七笑着与他告别，他应该回去的，却化了元，敛息贴在近海等待着。狐七在椅上不停打，时而修炼一会儿，时而编个蚂蚱，实在不难猜为何他同胞兄弟成年，而他滞后至此。

月光化成的薄片越来越短，夜将结束，修炼的族也陆续离开了。黑龙晃了晃有些僵的龙尾，继续耐心等待着。

不多时，陆上有砂石碾过的声响，与狐七的声音一起传海中：“二哥！”

黑龙咙了一瞬，竭力向海面浮了浮。他穿着一件月白的袍，散着长卷发，缓步走来，透着晃动的面，面容看得并不真切，但莫名地让人觉得熟悉。明明记忆里没有见过，但心底的喜悦仍不断地涌来。

“修炼的如何？”

他的声音透过面，仿佛上好的青瓷裹上了一层薄纱，虽然敲起来有闷声，但仍能想象本音的清越。狐七叽叽喳喳地指了指空中的妖丹，他仰认真看了看。

“哦？居然没有偷懒。”

他笑了一下，黑龙也跟着笑了一下，嘴边吐一串细小的泡泡。他瞬间拧起眉，带着悍的冷意，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黑龙的心越来越快，在他停在黑龙上方的域，俯下时，黑龙果断地掐住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