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上路，狐二已懒得维持客气的面，只跟在黑龙后疾走。结界内火光炎炎，将宽阔的通照得极亮，连两人的影都看不见。黑龙走了一会儿，脚步渐缓，狐二从他后向前探看，剩余的通并不长了，只不过几十步之外并也立着一整块上古石，分明就是个死胡同，并没有什么路。

黑龙转过来，竟是红着睛的，和他上的衣服颜几乎一样。

“你自然与老龙王不一样。”

两人认识不过半日，这海痴傻黑龙竟缺朋友至此？狐二心里更，边发誓再不穿红衣，边咄咄：“大妖怪有朋友？你我父辈同上战场，同生共死，也只称旧识。你与我朋友，可真的未存任何别的心思？若你希望我将你和神煞海分开看，想与我个简单朋友，便彻底忘了报恩之事，仅仅将我看成山间野狐好了。”狐二有些赌气地问：“你能到吗？”

狐二垂眸半晌，自嘲地笑了笑：“全听龙王安排。”

“我懂了。”黑龙站起又试了一次，门仍是没开。他对着狐二，“不要担心，这边不去但还有别的路。”

“前方是龙冢，虽有些不便，但我能带你从那里去。”黑龙了下额角，复又问狐二：“你是否也认为这是我安排好的？”

“我能！”一直好脾气的黑龙音调答。

“你转过来。”狐二咬牙对他说。

“对不起，我没到。”狐二：“现在回去吧。”

狐二立刻伸手拉住了黑龙的胳膊，愧疚：“不要向前了，我刚没有报真名。”

黑龙极伤心地看了狐二一，随后问：“我父王是否曾利用过你？你是否以为我和我父王一样？”

狐二与黑龙同时跨了如沼泽泥泞的域，狐二调理了下呼，忙叫住了向前的黑龙：“如果刚才通报时名字错了会怎样？”

不容辞。”

狐二握住本命剑，来，又被黑龙住了。

“狐、二！”狐二没好气地说。

“胡宜海。”狐二自暴自弃。

狐二忽然觉得这话不太对味，而且有熟悉。

“还能有什么路？”狐二讶异，“不如我们再等一会儿。”

第10章困秘境（一）

“可是因为我父王，狐兄才对我有敌意？”黑龙背对着狐二边走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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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二并非你的真名？！”

“你走你的，我能保护自己。”

狐二并不想理他，他觉得这人都是明知故问。他们父同血脉，龙王会与他说妖界密辛，也许也会同他讲狐二的事，他极有可能只是装作不知，试探狐二，或者单纯为了看狐二笑话而已。

“回不去，”黑龙说，“只能向前。”

“父王说狐兄与海有恩，狐兄却一直想撇清与神煞海的关系……可是我父亲曾对不起你？”

“会被无尽的龙息诛杀。”

黑龙手背青尽现，他用力扯了扯斜襟，随后转便走。

狐二袖中剑如蜂鸣不停，也知红龙听得见，但他已懒得，不得本命剑自己跑来替他砍黑龙两刀。

“我开门时还在想，为何狐七叫宜树，而你名为狐二……”黑龙又看了他半晌，随后，“若狐兄真想撇清关系至此……”他说了一半，又叹了气，“你刚才还说要将过去都抛开，与我重新相识！”

黑龙没再多问，对着那块石举起了右手：“龙王晤与盟友狐二过境禁地，龙魂庇佑，族永安。”

大妖怪的真名用的地方并不多，大家都叫他二公，他自称狐二，这个称呼用多了，他有时都会忘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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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能”字如制球在两侧石间来回传递，气回，而两人则立在尽的石前，死死盯住对方，皆不匀气。

对面黑龙听了会儿剑鸣，叹一气，又对狐二：“你我盟约已定，总会有时间知我的为人的，下从这里去要。狐兄知我的名字，唤为晤。狐兄呢？”

“我虽是父亲血脉至亲，既愿为其报恩，也愿为其偿还，但也希望狐兄能独立地看待我。”黑龙忽地停住，宽袖几乎甩在狐二脸上：“我从小便认识你，这么多年也欣赏你的事风格，如今你我二人结此盟约……这都是缘分使然，我只是想与你朋友，真的这样让你难以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