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狐二对黑龙，“令堂元丹，将来还需你仔细调养。”

“你已信我？”黑龙涩声问。

“说来也无趣，令堂仍想见龙王一次，将狐六诓来海中，我才来走一趟。”

“说了什么都不作数，若她近日对你冷淡，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黑龙呼如冰，狐二用手轻挡住他侧脸，了，然后将他案上的书调了一本，凌空无声翻看起来。

“无妨。”狐二忙将自己椅从乾坤袋中抖落来，快速坐了下去。

“我却忘了，狐兄还有这等准备。”黑龙站在他旁边低打量了一番，“上次在封印之地，也是这把椅。”

“在读什么？”黑龙哑声问。

“信你，”狐二轻声对他，“即便是你的也无妨，我再给你次机会，你改了即可。”

“他离世未给我留下只言片语，只有这一捧龙息，想来是愿陪我长些。”

这黑龙看着极为奇怪，谈不上伤，也谈不上喜悦，只像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狐二伸手摸了摸他脉门，微微滞怠，也不似什么大问题。狐二垂眸望了望他丹田位置，将伸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黑龙将自己的椅拉来，坐在狐二对面，对他：“狐兄今日海是为何事？陆上诸事繁忙，游玩至此怕有些说不过去。”

狐二莫名其妙地松了气。观黑龙这面相，若黑龙说请他去他房中坐坐，怕他也要着去一趟。说来也是奇怪，缉妖时各险恶也去过，龙王幻境也走得，但提起黑龙卧房，仍觉寒四立。

黑龙语气柔和许多，已不是幻境中对龙王诸多埋怨样，想来这半月也想通了不少。狐二转看着他：“你能如此想便好，无论如何，他总是惦记你的。”

“我却忘了，这厅中只有一张椅。”黑龙笑着摇，“不若……”

狐二跟着黑龙慢走，廊底向右拐便是个半敞开的小厅，正中摆着一张暗书案，铺着几层宣纸，旁边坠着的海星灯极有趣味。

“父亲的，总是有诸多无奈，我已不怨他了。”黑龙对狐二，“请狐兄去我书房坐坐。”

“你怎么说，说什么，我都能听得。”

黑龙瞧他一会儿，也轻声：“我本想说不需那机会，却也想若我错了什么，你能原谅我一次。”

“那日你我争辩，她散了修为后，大量饮用龙王血，失了神智，将自己和龙王份混淆了。我已将她送回龙，下该歇下了。”

黑龙喃喃说完这句，便倒在狐二肩睡了。狐二听着他均匀呼，向前倾了倾，黑龙如有所，将他半拉到了自己怀中，仍是原姿势睡着。狐二僵了片刻，认命般将向前凑凑，更似依偎。

“好。”

“她可与你说了些什么？”黑龙问。

“这你也听得见？”

“我之前问她，她什么都不说……”黑龙持问：“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那些都明日再谈，现在我确实有冷，想歇一歇。”黑龙缓缓眨了眨，又对狐二：“你将那鸣鸣剑放来吧，我听着它在乾坤袋中四撞，别坏了你宝贝。”

“它似在我心中作响，躲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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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虽然有些奇怪，”狐二扶了扶他的，“好在，这次总算没用金簪害我命。”

“你修炼已是很累了，今日便不要想这些事，若你应允，我一会儿便代你将龙血封好，定断了她修炼来源。”

“你这般伤又吞吞吐吐，我却不知该如何和你讲令堂之事了。”

龙王。”狐二也对玉像行礼。

黑龙这次并未睡很久，书刚翻过小半，他便抬起了脸。狐二见他醒了，忙直起，对他笑笑。

阅读如龙怀

黑龙皱眉摇了摇：“除了幻境所见那一次，如今却是不知。”

“那我便直说了，”狐二对他，“你知龙夫人依靠龙血修行么？”

黑龙抬仔细看着狐二，里有些喜悦，似乎并未将龙母所言放在心上。

“不仅能歇脚，还能增气势，”狐二对他笑笑，“救急必备。”

“她先说你并非她亲生，又说你是她与蒙尘之。左右都是不可信的话，你万万不要放在心上。”

“她可是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