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有些怕他的，最重要的，她似乎并不在乎他。

“那些事并不见得是真的，还是不要想了。您要稳固本源。”

“是。”

“我有些事想求证，可能需要借您记忆一观。”黑龙对她。

“有粉红的闪电，总落在黎明山的闪电，也曾经落在我们神煞海上。”

“房中休息。”

“您要记得您的名字。”黑龙将她最初的记忆了，“您叫雨落，一直在努力修仙，所有蟒蛇中，您是最优秀的。”

“哦，”龙母个笑容，“原来我还有兄弟妹，不是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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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能想起和我生有关的事吗？”黑龙忍着冷汗问。

黑龙想起狐二对他说的话，“母亲”二字梗在，一时竟说不来。

“好啊，”龙母欣然，将元丹吐了来，“带我也见见蒙尘吧。”

黑龙又将龙息散了些，对她：“即便你不是我生母，仍对我有照拂之恩，我自应救你这次。”

“二公为我驱后，我才知为何我喜在这里看鱼。你父王第一次邀我来龙，他便是坐在这群鱼前面，他不愿和我签婚书，却也签了，我想他更希望和蒙尘签婚约的。”

“那些都是别人的事，”黑龙走到树下去看她，“您与二公说，您并非我生母。”

“您的记忆里，蒙尘总是跟在父王后。”

明明在狐二肩小睡片刻，他已经不觉寒冷了，听她这样说，黑龙忽然又觉得自己丹田内冰凉一片。他运息转了转，却如那时一样，怎么也调不动新得的内丹。

“王上回来了。”她回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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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之前，黑龙定会为她伤许多，但见过那位女龙王后，他似乎觉得，面前这位定然不是他生母了。她对他客客气气，也为他谋划未来，但他从未见过她一个和女龙王相似的笑容。

“那我呢？可回等他了？”

“也许是个遗腹？”龙母皱眉疑惑，言语间却并无半分伤。

“还能如何？便是拼死生下的。”龙母困惑，“很疼、很冷，很疼很疼……”

“没关系，”黑龙对她摇摇，“您请静养，我明日再来请安。”

“我怎不是你生母？怀着你的时候，时刻觉得浑冰凉，我一直记得，无论天上日多大，都照不透这海，我只好去偷偷去岸上。”

黑龙握拳疾走，开龙门之日将近，龙众人皆去修炼了，侍从在，龙母却没在房中。黑龙转去园中寻她，果然见到她在铁树上看鱼。她已不是年迈老妪模样，明艳的少女穿着蓝的裙坐在树上，好像个无忧无虑的新嫁少妇。

他有些犹豫，心里还有些烦躁，却仍狠不下心那样对她。

“蒙尘不是只动，他也能化形呢！与他签婚约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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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龙母忽然颤抖起来，黑龙将她从树上接下来，扶她在椅上坐好。

黑龙将她内丹动转起，龙母记忆中是龙息肆的模样，只有和他父王相关的记忆稍稍清晰，其他皆笼在红血雾中，透着不甘和痛苦。若他贸然将和他父王有关的记忆整理来，怕她会更加混，再也好不起来了。

“虽这般问，有些不妥，但您还记得是如何生下我的吗？”

“蒙尘呢？”龙母小声问。

“我叫雨落，”龙母，“二公说了，我叫雨落……你便是我和蒙尘的孩。”

“那时候，蒙尘已经死了。”

黑龙对他：“太后呢？”

“王上说些什么，我竟有不懂。”

“您为何有此等慨？”

黑龙从龙来，又一次想起狐二来。大事当前，他有伴生兽未见，狐二有意中人未寻得，现在他丹田内又有这困惑之。他不应该去打扰他，却总忍不住想多见他一面，他那样忙，他却还迫他明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