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再见你而忘忧，你便再让凤凰烧我一次么？”

“龙兄先松下桌面上那只手。”狐二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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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龙兄此刻想的，是和我心的知己，各自婚嫁亦不相。”

“你所说这字字句句都如背书一般，那书还颠三倒四，漏百。”狐二对他：“我真心与你说话，你却用这些话来敷衍我，我来海中这次当真多余。”

“我知龙兄自有打算。”

黑龙如若未闻，柔声：“我定速开龙门，寻那伴生兽，待你我大事一了，我也希望狐兄能听我一句。”

狐二起走，又被黑龙拉住了袖。狐二冷笑一声：“龙王这一年中，捉人功夫练得不错。”

“我母后背弃龙王婚约，为人浑噩，我将她元丹置于龙息中燃成透，那之后她虽妖力尽失，却也告别过往，重新开始。我想你背弃帧实契约之事，也可如此解法。龙息不稳，易伤人，九尾与阮氏好，战后可将你元丹放凤凰真火中淬炼，很快便能将这些琐碎扰人之事都忘了，一切从开始。妖力、功德再修行便可，我也会从旁相助。狐兄心思澄清，妖寿绵长，以后在陆上个逍遥散仙，我于海中亦将遥祝。”

黑龙和他从滩涂而，随行百米，被狐二止住了：“夜至此，龙王留步。”

“兴许，我并没有狐兄想得那般无私。”黑龙说完低下了。

狐二瞧他青暴起的手背，对他笑：“龙兄放心，此次绝不会落荒而逃。”

“我这一年中也在修行稳定龙息的办法，如今难的，是找个与龙息相的容。”黑龙对他，“不过你无需担心，若不成，我也不会铤而走险。”

“我以为你又要走了。”黑龙松手尴尬。

“你先说了些假话，现在倒将我一生安排得明明白白。”狐二又看了他半晌，索然：“我要走了。”

“好。”

狐二将功德珠收好，袋扎，又放在黑龙桌上。

“大事当前，稳妥为上。”

“我当日过于激动，没容龙兄剖白，今次便龙兄先说。”

“此刻，却是你后退了。”狐二直起：“你也属意于我，却担忧我契约反噬而死，不愿和我在一起。”

黑龙抬皱眉望他：“便是没有‘卷’，你也愿同我一起？”

“嗯，”黑龙，“但也在想用龙息炼化的方法。”

“仙无法炼化之事，你也知晓了吧？”

“什么？”狐二皱眉。

“我已得教训，万万不会再海惹狐兄不开心了。”

“狐兄先前是我海中恩公，我亦仰慕你行事作风，终相识之后，自然待你极为不同。实不相瞒，未明狐兄帧实契约面目前，我一直都想着能和狐兄更一步，相守一生亦可。知那契约会令你早亡后，就没过这等打算了。你我情谊难得，却也不至于搭上你命，所以狐兄疑心我有，承担责任时，我心中便了，急切证明于你，才伤了你我和气。”黑龙说完这，偷望了望狐二，又：“除却不能倾心相许，我对狐兄仍极看重。”

“我？”黑龙中疑似有泪，眨间又散了，“狐兄问得突然，我却不知如何作答。”

相瞧了瞧，将手一同向上抬起寸许，掌侧将离未离之时，那珠竟又有下坠之意。

“那……”狐二了，“再没什么公事了。”对面黑龙膝上衣襟已被他抓住实褶，狐二轻咳一声，郑重：“现在来说说我们。”

“若我不怕死，也不怕契约反噬呢？”

“面见你时，我常难控制自己，想对你更好些。但冷静下来想想，便如狐兄所说，龙族于婚娶无设防，而你已为我父王开过帧实，寻不到自己意中人，半分和我也无可能。”

“没有‘卷’，没有龙王，没有山海同盟，我也愿同你一起。”狐二撩瞧他：“你呢？”

黑龙也从座上起，对他：“我送你。”

黑龙攥拳又松，对狐二了。

“那你屡屡招我什么？”狐二虽坐在他椅上，仍觉底气十足，“你言行举止，哪桩哪件都是非我不可的样。便如刚才，我若起离开，你送我即可，为何又要留我？”

“阮氏说那般不妥，你易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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