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轻笑，“你是没看见，今早在东鹤居的阁里，那丫……”

“我没把她放心上吗？”她放了，放得的呢。

素蝉叹了气，谆谆善导，“老夫人素来是个明事理的人，您府这几日可没受半分委屈，她还能把三夫人的嫁妆给私吞了不成？还有四小，她本就得老夫人疼，也向来是一份，您刚府，不知便也罢了，以后还是要敬着她些。”

“是这样啊。”

素蝉心一横，闭着说：“小，婢僭越了，但这话婢不得不说，老夫人是您祖母，即使您再有理，也得放心上捧着敬着，不能惹她不快。”

“觅尘轩那位，胆识和谋略都是一等一的。”

“这丫，也不知怎么长了这么大的胆。京里那位的旨意还没下来，她这般行事，如若圣上护着她便罢了，可若是坏事了呢，谁又能保她母女无虞？”

秦氏看了她一，林氏便噤了声。

林氏不易察觉的顿了一下，说：“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娃，能有多大的能耐？”

“四小先前看上的那步摇，大小、二小都知避让开，您怎么独独挑了那支呢？”

着着，她像想起什么，问：“三夫人嫁妆这事……老夫人和刘姨娘会怎么理呢？”

林氏神闪烁，压低了声音问：“大夫人，你说这上面是为了什么呢？”

一气，又合上盖，放到了桌上。

她夹了筷丝嘴里，一抬，看着面前奉茶的素蝉，问她：“早上在东鹤居，你冲我使是什么？”

我的姑啊，你说我想什么，还不是怕你咄咄人惹老夫人和刘姨娘不快吗？

素蝉见她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心想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又直了腰板，说了起来。

素蝉：“……”

魏安然装作刚明白她话中意一般，试探地说：“你是想说，我不该问她要三夫人的嫁妆？”

林氏心惊胆战的听完，一颗心跟着上上下下，末了倒一冷气。

不言是餐桌上的规矩，魏安然却并不想遵守。

林氏见秦大夫人皱了皱眉，“嘶——”

“呵。”

赵秀秀还没回来，魏安然便拿起勺，自顾自吃起来。

林氏肩的手停了一下，又接续了起来。

“妇人家探究这些什么，只盼着是幸事吧。”

秦氏闭目养神，“且看吧，她们定不会原封不动给送回去，恐怕连一件原本的东西都没。这府上除了疯掉的三夫人，又有谁知当初魏家到底陪送了些什么。三丫这次，怕是只能吃闷亏了。”

“夫人肩又痛了？”林氏忙走到秦大夫人后，给她起了肩。

——

秦氏见她的反应，仿佛看到东鹤居里的自己，摇笑笑。

魏安然回到觅尘轩，丫鬟们便把温在小厨房的早饭拿了来，正往她面前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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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鱼羹，一份樱桃山药，一盘炸卷，一盘五绺丝，还有一笼蟹粉小笼和一份苏禾斋的栗酥。

魏安然又问：“你觉得，我该怎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