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台被人押船舱，余下的小官见此，更是抖成筛糠。

“什么？”

“请先生赐教。”

“说。”

行前，那人对他说：“元呈，此去扬州，可知要什么？”

夜了。

“怎么不说了？”夜非辰挑眉，“都是上面的人要求的，他们拿四千五百两，给你留五百两是吗？本朝律法，官员贪污，以金额定罪。他们判四千五百两的罪名，你判五百两的罪名，可还舒坦？”

魏安然正坐在脚踏上歇息，上布满了针的叶秉竹直着，还不忘嘴贫。

他还得闹得动静再大。

“爷，世爷传了信来。”玄初启声禀报。

“国之本，一为兵，开疆扩土，杀敌卫国；二为财，为民本，兴修土木。我朝北用兵，南生财，二者互相成就。只是苛捐杂税，远不如抄一江南小官。如今国库空虚，又逢战事吃，南方患，实在是拿不银。这一趟，陛下是何期盼，你可明了？”

“张台，这受贿行贿，克扣拨款，可都不是小罪。更何况，你也太贪心了，”夜非辰勾勾嘴角，“朝廷拨款的五千两银，你用的可还舒心？”

夜非辰后退一步，对甲板上的护卫说：“请张台船舱里，好生伺候着。”

“你们几个，也想想该怎么合本王，等好了打算，再来汇报。”

夜非辰回过神，了然地笑了。

“是。”

夜非辰显然不相信他的耳朵，也不知是和玄初说，还是自言自语的喃喃。

张台再说不话来，死到临了，他又怎么敢说不舒坦。

我呸，你缺钱？只看你脑缺。

魏安然歇息够了，起坐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喝的有些急，“咳……嫁妆只有这一份，世你已经说晚了。”

这话就像利剑直直刺向张台心间，完了，这下全完了。

——

这本账册，不就是他藏在暗格里的真正的账本吗，这……他是怎么拿到的？

众人瑟瑟，步伐沉重的回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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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把嫁妆都捐给了边关将士。”

“她倒是大方。”

寒风肆，唯初冬月皎洁，更甚波，洒在夜非辰俊的面庞上。

“我说真的，三小，你这么大方，能不能把它捐给我啊，我最近缺钱了。”

“你可真够大手笔！”

张台爬到夜非辰脚下，乞求：“王爷明察，小的……小的没那个胆贪这么多……都是……”

夜非辰看着他颓然坐在甲板上的姿态，笑了，“张台，本王与你素无恩怨，只是受父皇之命。皇命难违，你可别怪罪本王。此事父皇早有察觉，所以这案，本王是要给他一个合理的代，对不住了。”

“不过这个案该如何审，如何人赃并获又或是追回赃款，这些，本王还是能主的，就是不知张台愿不愿意合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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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查封官员的几十万辆银，怕也不够填补亏空的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