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定王那时候多大？”

“因为她实在是太了，那天我就没忍住，问了姑姑一句，她是谁。姑姑告诉我，她是回鹘送来和亲的公主，今年十六岁了。”

连从小就看过了许多人的母亲都觉得她是仙人之姿，那得多好看啊。

魏安然错愕地瞪大了睛。

已经是夏季时分，天气早就炎起来，他们这院倒是凉，偶尔有徐徐微风来，也能缓解些初夏的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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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怎么会知？”

过了很久，她才说：“在我嫁的前一年，听到母亲的闲谈，才知，那位回鹘派来和亲的公主殁了。”

魏氏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只是歪看着那枚洒满光的瓶。

这后之中，接连几日失了一个妃，一位皇后，竟然没人觉得蹊跷吗？

“那位公主，就是定王的母亲吗？”

“三夫人，小……”

魏氏没回答她，而是站起，往窗边走去。

“什么！灭族？”

“才那么小。”

“我嫁前，曾经去中看过姑母，她那时刚主中，正是最风光的时候，有她边得力的嬷嬷带着，一路上碰见的也都是和善的。快到姑姑寝殿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特别，到不像凡人的一个年轻女，正从姑姑的寝殿里来。”

要知，魏家人在全京城享誉盛名，不仅是因为他们才华横溢，更是因为相貌众。

所以，师兄他才会和师傅待在那个小山村里，待在那个不见天日的茅草屋里，才会选择去造反，竟然是因为……

“他那时候多大呢？”魏氏想了想，说，“也就两三岁的样吧。”

原来，是被灭族了吗？

“墙内，谁知藏着些什么秘密呢？”魏氏闭上睛，像是不忍回忆。

她一掀帘，去迎上瑞云，问：“怎么了，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魏氏，“那一年我过得很匆忙，等我再想起来时，他已经被皇帝送到回鹘去了。之后，就是魏家被灭，我被赶楚家，等再回来，我和杨嬷嬷谈起旧事，才知回鹘竟然被灭族了。”

只是，每当她想起那些陈年往事，她就觉得一寒意从脚底升起，竟然是连半温度都没有了。

瑞云一路狂跑回来，火急火燎地来跟她汇报这事，气都不匀。

魏安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像是瑞云边跑边喊。

“那位公主去世的第二日，母亲就被姑姑招了，过了几天，就传来姑姑的死讯了。”

魏安然吓了一，“她是怎么去世的？”

她回过神，知让稳重的瑞云这般急切，肯定是了大事。

“小，婢刚刚去后院取……取东西，听见……听见他们说觅尘轩摊上事了，婢就去听了听……就听他们说，说……老夫人在东鹤居摔东西……摔了好多，而且……边摔……边摔还边骂三夫人！还有，还有，楚家……楚家去……去找三爷去了！”

这两个字跟晴天霹雳一样炸在她心，让她没法再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