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萱变了脸，她攥了攥拳，心：难不成自己这招的目的，不光是瞒不住楚老夫人他们，甚至连府上的下人都瞒不住？

“哎呦，这小畜生自打来了就没说过一句话，婢还以为她是个哑呢，竟然会说话了！”赵秀秀惊讶的凑上前去看。

“不要——不要过来！”

“三，求求你原谅我和姨娘，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楚安萱被她森森地语气吓到了，整个人跪也跪不稳，用手撑着又往后挪了几步，一脸惊恐。

“换是我，我肯定不会使这愚蠢法，跪在门前风雨淋。我会挑个日，斋戒沐浴，去永宁寺去诵经燃香，在菩萨面前祈求保佑，保佑楚三爷的官运顺顺利利。如今你这戏，越演越浮夸，也没什么益，只让楚三爷听了愈发烦躁罢了。你知这是为何吗？”

“因为啊，在楚三爷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官位，你们母女两个对他来说，不过是闲暇逗趣的玩意，不会那么在意的。”

“若我不打算原谅你呢，你会在觅尘轩门前一直跪着吗？”

小畜生趾气昂地站在笼里，连个神都不屑地分给她，又得意地瞧了魏安然，见她没有惊讶之意，心里还不服气，在躲过赵秀秀的戳后，心：愚蠢的丫鬟，离我远，刚才还说我是哑，你才是个哑，你们全家都是哑！

“那没办法了，我现在还没有打算原谅你。既然你自己说要跪，那便跪着吧。只是，……”

魏安然朝楚三爷笑了笑，“父亲，如今楚家的风波刚要过去，这度才将将退散，就又要由着四妹妹给挑起来吗？若是明日传楚家四小受嫡母苛责，在其门前长跪不起，以求得嫡母原谅……这消息一传去，我和母亲的名声尽毁，还连累楚家，我们就只能去顺天府喊冤叫屈，讨还公了。”

魏安然轻笑一声，神中掩藏不住的鄙夷，又似利剑指在她眉间。

楚安萱不想理她的自问自答。

“……”

魏安然直起，环顾四周，就看见站在远的楚三爷。她定定地看着他，看得楚三爷满脸怒气的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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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的视线在空中汇，一个是威严冷，一个是挑衅轻蔑。

魏安然轻嗤一声，拍拍她的肩膀，说：“四妹妹来猜一猜，我会拿什么法，要你和刘姨娘的狗命？”

“楚安萱，你太天真了，你和刘姨娘想让我和母亲死，难我不能也希望你们死吗？”

楚安萱：“……”她正有此意。

楚安萱咬着下，脸上褪去了血，好不容易正过来的姿势又开始摇摇坠。

在想什么。

魏安然扯扯嘴角，低下凑到楚安萱的耳旁，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四妹，你心中是什么打算，不只是我和我母亲一能看来，更别说老夫人、老太爷和楚三爷了，就连这围观的下人，也都能看得来。”

“讨还公，讨还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