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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依寒凝神想了想，一拍脑袋说：“对了，除了抢这些，我们那还要抢女人，当年我阿妈就是被我阿爸抢来的。”

“我阿妈在我小的时候告诉我，天山上的仙女就该待在父母边，不然活不长久。果然，我阿嫁到你们大夏没多久就去世了，你们大夏的皇就是个地狱，就是吃人的地方！”

“你傻啊，不抢女人，谁跟你成亲，不成亲，怎么生儿女儿，没有孩，谁替你打仗，怎么能打得过别人？”

“还不是因为没有吃的，打仗是为了争夺源和沃的土地，谁有了这些，谁的日就好过了。”

托依寒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呜咽着哭起来，“可是这些打打闹闹，在你们大夏国皇帝里不值一提。就是那年的今夜，我们正围在一喝酒唱歌，你们大夏人就来了，就是那个邢登尚，他带兵冲我们皇城，把回鹘人全杀了……我们只是想活命而已，为什么啊？”

一声，仰饮了一杯。

“若这些尤得我们自己选，谁愿意把阿送来受苦。我们回鹘天大地大，却气候严寒，每年和的日不足百日，庄稼下去一动静都没有，碰上天灾，草原上的草都不足人的手掌，羊都要饿死。我们没有饭吃，只能求大夏的皇帝帮忙，从你们大夏运粮。你可知为什么关外十六州每天都要打仗吗？”

“你们中原人过的除夕也是文绉绉的，连炮仗都没什么好玩的，哪有我们回鹘过年来的闹。大家一起围着篝火喝酒唱歌，吃的是小羊羔上的，喝的是我们自己酿的酒，大家围坐在一，你是皇帝还是平民，谁都能划拳喝上几杯。那天晚上，男男女女聚在一起，要是有女儿家看上了谁，问过意思，要是男人同意了，大家个见证，当晚就能了房。”

魏安然摇摇。

魏安然低下，“你说的没错，那个地方就是地狱，你们不该把她送来。”

托依寒说到这里，中有泪光闪过，只是一瞬就敛了去。

魏安然听的目瞪呆，婚姻大事，岂能这么随便的就决定了。

“托依寒，你喝醉了。”

“我阿爸有十六位妻，但他最喜的就是我阿妈，他说只有我阿妈有资格生下他的儿女。所以我们兄妹几个，从来都不吵架，也不和你们中原人一样，自相残杀。我是阿爸最小的女儿，我生时，我阿都要嫁人了，我阿长得和天山上的仙女一个模样，所有人都说她是仙女下凡来的我家。”

“为什么要抢女人？”

魏安然起初以为是她，细看时却发现，托依寒的眶都红了。

魏安然这几日劳神费力，没有力气跟她斗嘴，只静静的听她说。

托依寒饮尽一壶酒，苦笑一声。

“你们中原的男人，真是不行。想当年，我阿爸和人喝了一天一夜，都能和人在背上打一架；我大哥二哥，更是千杯不醉，喝完两坛酒，二人最的就是牵上去山里打猎，每次都能满载而归，我大哥更是赤膊跟野狼搏斗过，最后拿狼给我阿妈过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