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潇月的脸这才缓和下来，她扭去看，见扶云和裴楚君站在一边，裴楚君正给扶云裹上披风，一边问她冷不冷。扶云转恰好瞧见她，便微微，笑容浅淡。

开之后，战事突起，蛮夷竟是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率先带领人攻打了雁城。雁城百姓就算再彪悍，对于这突袭也是防不胜防，一夜之间，雁城伤亡惨重。

潇月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完全没察觉到仲潇月的脸，一边将手中的两个泥人递过去，一边：“这是在十里街的一个老人的，凭借我的描述就把你给来了，瞧，是不是很像？”

仲潇月没回答江芷雨，只是挑眉：“难得来到雁城，自然是要多留几日。”

裴楚君安她，“你上次给的证据已经改变了仲潇月的计划，你放心便好，有人自会帮我们摆平此事。”

直到夜间，裴竹君突然凑到扶云边，说是寻到蛛丝迹，众人也不再休息，直接找了过去。

冰天雪地里，裴楚君是被人从雪堆里刨来的，上一温度也无，全然跟死了一般了无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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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扶云就去找了裴大伯，不顾劝阻带人就去找裴楚君，裴大伯没办法，只能让裴竹君跟着一起去。

扶云质不行，一到冬季就会咳嗽个不停，借用了本地的土办法，吞了几把苦涩草药后，勉压住间意。带了几匹老就在冰原上寻找。

“这件事我知，只是……”对方几乎每次都会带着伤回来，或轻或重，这几日她总是心神不宁。

裴楚君还要再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咽下嘴里的话，只将人带回了雁城的府上。

***

扶云浑冰冷，血都仿佛凝固了一样，几个士兵站在一边不敢上前，裴竹君抿了抿，什么话也说不来。

消息快加鞭送至皇都，皇帝大怒，下令彻查蛮夷探之事。关于裴仆与蛮夷的来往终是压了下来。

裴楚君自小在校场长大，却从未真上过战场。一连几日受到蛮夷的扰，上的铠甲几乎就从未脱下过，往日只是气息稍冷，近几日上的杀伐气息却是越来越烈。

这一去已有三日没了消息。

江芷雨惊讶，她看向仲潇月，“怎么？我们要离开了吗？”

扶云压下心里大的恐慌，她上前一步将人搂怀里，连忙将上的大氅把裴楚君裹住，伸手摸向对方的脉搏。

扶云几次跟裴楚君谈起战事，都有些担忧。

裴楚君：“今日与阁下聊的很愉快，下次再有机会来雁城，必定会好好招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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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城战事持续将近两年之久，今年冬季，蛮夷竟是顾不得冬日歇战的约定，派人偷偷潜雁城，试图来个里应外合，先烧掉雁城的粮。裴楚君晚上本来就没睡，听到惊呼声后，竟然带着人就奔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