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原本是我藏着打算和遥鸽分开后东山再起的资金，现在恐怕要便宜你了。如果五年后我活着来，你得还我七成，但如果我死了——”说到此，他的声音明显低落下去，胡老板结一，勉将词句成段继续说：“如果我死了，每年清明节你必须得给我一坛好酒，否则我鬼也放不了你。”

这遗嘱下地颇人所难，赵辞生生起了一疙瘩，动到一半是可怕的威胁。赵辞想要断然拒绝，但撞上胡老板视死如生的神他又不禁吞下所有来的否定，不自觉地轻轻。

“我早知遥鸽偷钱给小黑了，所以留了一手，把钱币都藏了起来。遥鸽她只会浅显的算术，本看不懂层的账簿内容。”胡老板靠在墙上咧开嘴嘿嘿笑起来，笑到后来越来越响，连外面渐渐走近的脚步声都没有让两人回过神。

守狱大哥拍拍牢门，大声呵斥：“吵什么吵，安静。”大哥瞪一尚在惊愕的赵辞，指指他：“你，来。江大人提见。”

“不见。”赵辞负气转继续趴回去，连见到悄悄跑过的蟑螂都绷了脊背不动声地犟。

狱卒哪里他，直接开了门拖猪仔一样将他拖走。

第24章妙音轩（12）

提牢间里摆满了各刑：成年男手臂细的铁链蛇形盘在颜一块浅一块的木桩上；旁边是磨得锃光瓦亮的大刀，刀背铁环穿孔，锋利的刀尖直悬而下，其上隐隐透不明的红光；正对面摆着一个铜缸，青铜外形正中雕刻凶神恶煞的虎，虎大开着几末端木包裹的铁。

房间昏暗如黑夜，抬的窗一如牢房的造型，远远望去外面还有一斜蓝天，但光芒浅浅照屋内，连地面都难以投到，只在墙上画了一个横七竖八的方框。墙上不吝啬地燃了灯，灯火如豆，影影重重下更显得监狱森恐怖。

“不想见我？”江彦怡灯火下的容颜如梦似幻，他长得实在太好，眉开笑时好似风拂面般温柔可亲，但嘴角一挑那底的脱就显无疑。

经过五大板的洗礼，赵辞怎敢轻慢这位官老爷。他站在对面，假模假样的凭着觉行了礼：“江大人传唤我，我怎么敢不见。”

不敢，却也不想。

知他心有怨气，江彦怡也没有怎么责怪他的无礼语气。他见赵辞裂，面如纸，小木桌让赵辞坐下。

赵辞倒是也想，可也要坐的下才行。上的伤痕怎么动怎么痛，比当初打球不小心手骨骨裂都难受得。

看他像猴孙似的在长凳上歪来扭去，江彦怡脆免了他的拘束，让他怎么舒服怎么来。赵辞继续站在他对面，低下臭着脸等江老爷问话。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平安客栈事翌日的提审。江彦怡对他居临下的目光也不甚在意，惬意地靠师爷椅的背靠里，抬将整张脸暴在灯光下，嘴角着丝不自觉的笑意问：“赵辞，你可真是自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