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都知你的英勇和无畏，小葵还说要赏你三两银呢。”她和怜香一侧一人搀扶着他回房。

没想到小葵如此豪，赵辞对可能的奖赏窃喜。

“你撞了小王爷，虽然最后事情好像被摆平了，杜可不会再要你了。”怜香的语气说不是讥讽还是同情。

“哦……”已有后路的赵辞对这个结果无所谓难受不难受，不过心底总归不舒服。在两个姑娘的帮助下他较快地回到了房间。白天其他商铺都是营业时间，但妙音轩生意还是少的。不过今天一路走来，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这就奇怪了。好歹平常也有一两个音乐好者会赶来和琴唱诗，让涵郡最好的乐坊里的姑娘们唱一唱诗人才思泉涌下的佳作，看看合不合乐理，顺不顺情义。

赵辞将心中疑问抛，怜香惜玉面面相觑。

“怎么了？”难小王爷下了什么命令？

惜玉嗫喏着言又止，怜香朝天翻个白：“妙音轩里死了个姑娘。”

“什么！？”赵辞惊得睛都要眶，他怎么觉自从穿越后自己就继承了死神质，走哪哪死人。他连忙问：“谁？”谁死了，是和王爷作对的淼淼，还是骄傲自矜的秀歌，或者狂放不羁的小葵，又或者哪个可怜的姑娘？

怜香说：“是真玉，小艾发现的。”真玉其人赵辞从未见过，但平时和众姑娘们打成一片，他从细碎的言语中早勾勒真玉的形象。她喜金银珠宝，常各珍珠翡翠，钱财外，一直说自己心直快，刺人还不自知。若不是因为她被刘姓富商长期包养，业绩常得到杜丽娘的夸赞，在妙音轩里也算挣钱的一把手，否则早被楼里的姑娘下黑手了。

小艾是真玉的婢，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三闷不一个来。她经常被真玉扭打，众人帮得了一时，可小艾自己不争气不反抗，这样的人帮不了一世，后来大家也睁只闭只。

直来直往又打抱不平的小葵有时候会鸟和真玉对峙。可惜小葵男，情到喜用银救济落魄书生，愿意拿钱补贴情人，这样一来钱财散落业绩不佳，在杜丽娘里讨不得好，所以哪怕对峙再多也没掀起多少浪。

真玉要骂的仍然在骂，要打的依旧在打。

众人都盼着她的不好，可她真的死了大家伙儿却又震惊到唏嘘。

“她这死的真不是时候，最近楼里事情真多，我看是遭了小人了。”惜玉拿起放在桌上的药膏心地看向赵辞：“赵辞，你这药膏贴哪里啊，要不要我帮你。”

看赵辞面难，怜香讥笑一声：“你这傻，他哪里遭了打你就不会想一想么，你还真要帮他贴？”听完此话，惜玉面羞涩，她嗔怪地瞟一怜香，捂着脸唤一声讨厌就转离开房间。

赵辞也被她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他尴尬地说：“谢谢你们，药我自己会贴，就不麻烦你们了。”

“确实麻烦我了，只不过有人上赶着要帮忙拉上了我而已。”怜香意有所指。赵辞装聋作哑。怜香明白过来说：“我们青楼女呢，有人不把我们当人看，但总归自己还是要把自己当人看的。有人喜你对你好，你接受是两相喜，不接受就早痛痛快快拒绝，拒还迎是楼里姑娘们的赚钱手段。赵辞，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