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辞内心惊涛骇浪翻不已，他咽下唾沫：“你可知，若不是你，小黑不会死么。”

“我救了你？”赵辞有难以想象。

可恶的痞阿三！他是不是把他的事迹逢人讲了一遍，来客栈的刀客会笑话他，香汤馆的吴勇他们听过他，没想到连公孙明也知这个事情。如果时光能倒转，赵辞一定要回到那晚的堂里，吃过馄饨囤好力气再好好揍一顿阿三。

这一切都因为公孙明。

赵辞连忙摇：“不，我不愿意看到老板娘被那个啥。但是、但是你明明可以到两全，你可以立刻阻止老板娘继续杀害小黑的。”好歹是一条人命，小黑可恶，但他可以因勒索及猥亵而绳之于法，现在却失了人命。东窗事发的老板娘也被判死刑。包庇老板娘的老板锒铛狱后无法治疗也快没命了。

他伸手握住赵辞肩膀：“阿辞，你全都忘记了？”这动作轻柔如抚摸，赵辞浑然不觉他只要稍一用力，自己的肩胛骨与手臂关节就会脱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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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的手势，内心无比抓狂。

这不是圣父么！赵辞严重不同意自己是圣父的观。他有些牙酸难以置信：“我哪有这样。”他没发现，自己被公孙明成功地带离了刚才的逃避情绪。

难以前的赵辞和我格差不多？

“但若不是我，那女便会被□□。”公孙明说，“阿辞，难你愿意看到……”

对于这个问题公孙明也没有犹豫：“对。我看到那个跑堂迫那女便扔了石住他，女手中的簪少了阻力一下就刺他。她当时情绪过于激动，杀了跑堂还没反应过来，还继续刺了几下，最后才回过神。她尖叫过后看到我，当即求我带她离开那里。”所以哪怕老板娘一个弱势女人也能轻易杀了小黑，而且还能顺利避开闻声赶来的人群下楼。

赵辞僵在原地。

他一旦对自己怀疑，原本温柔亲切的态度转瞬变成犀利冷酷的隔阂。像是贴地给情人笼上遮风挡雨的披风，即刻变了牢笼，其中还矗着林立的铁针，针尖分明指向正中的赵辞。

他的话让云里雾里的赵辞愈发懵，他抱着“要死就死”的心态问：“那些事情是什么事情，还有，我们到底是什么质的组织？”教？大反派？或者就是无名派？怎么好端端的人就会下心。

第35章妙音轩（23）

“过于考虑他人，过于给予善意。”公孙明说。

“让我先静一静。”赵辞沉下声音，也微微避开伸来的手。他现在不想和公孙明过多接。

而这个帮凶现在还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

可惜他没有将回忆细细展开讲给赵辞听。公孙明只是叹：“后来你经历那些事情，心也开始同我一样狠下来。我起初为你庆幸后来也为你可惜。现在看到你又变回这样，说真的，阿辞，我开心的。”

公孙明没有立即回答。他神一凛，审视赵辞，仔仔细细地从他脸孔从上到下看到手掌。逡巡的目光犹如持刀的刀客，细细密密地刮在赵辞在外的肤上，似要将他所有的伪装都削得一二净。

难原赵辞武艺还能过公孙明？

“阿辞，那你觉得我当时该如何？救下那个工于心计的女人，或者救下多次欺辱你的跑堂？可救下后呢，那个跑堂起了一次念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难后几次女人就会愿意？而那个女人，她已经拿起簪刺跑堂，跑堂也将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我若制止了她，那惨死的估计就是那个女人了。”公孙明一一给他分析。

这是迁怒了。公孙明长叹一声后慨：“阿辞，你现在这样让我想到刚见你的时候。”

不同于刚才凌厉的气质，赵辞的光来看，这是ps级柔光下的公孙明。

自平安客栈见到赵辞起，公孙明就发现他有所不同。赵辞所谓的失忆，公孙明以为他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托词。为了安抚赵辞，他半真半假地接受他的说法。没想到赵辞提的问题越来越刺探，公孙明愿意相信他，可他不敢托大。

公孙明包容式的微笑让赵辞挫败又尴尬，他破罐破摔地问：“我还有问题，那个老板娘杀了小黑后是不是你带她下楼的？”

“正是这样的你救了我，阿辞。”公孙明一脸温柔地看向赵辞，想起过去，他闪烁的眸柔和而温婉。

赵辞内心略有烦躁，明白自己是钻角尖，但公孙明睁睁看着惨案发生而不制止的行为他依旧不敢苟同。他其实说的也有理，但他这个思想观念让他下意识觉得危险。

赵辞曾与江彦怡同一室，江彦怡边的裴定有能力使偷梁换的戏法。难保前之人不是傀儡。

这时候赵辞才发现，此人并不是一味柔弱的娘娘腔。

公孙明不想在这个容易起争执的问题上与他过多讨论：“我先替你换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