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回应赵辞的是低低的一声“嗯”。

像哭泣，又像微笑。

这个梦暗又复杂，织的情捆得赵辞翻来覆去。他的灵魂寄居在赵辞上，又像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凌驾在小天地上空，把所有人的反应都收底。

他恨不得冲上去死用尽全力鞭的胖。

又痛心不已地想去落在公孙明脸上的泪。

他的行为都不受自己控制，甚至连思想都放飞不了。

五十鞭终于结束。赵辞“嘶”一声退开，正要转看向贾庞，唰的一鞭呼啸而来，劈盖脸地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一击正好甩在他的耳朵上，一下鲜血淋漓，赵辞“啊”一声迅速低捂住耳朵。

“阿辞！贾庞你还要命么！”公孙明挣得铁索哐哐响，他像困虎哮山林。

老虎虽有尖牙厉爪，但虎囚笼中又有何惧，贾庞收起鞭，不在意地说：“你们少数了，五十鞭这才结束。”

现在不是纠缠数目的时候，先救治疗伤为上。赵辞抬手稳住公孙明，等贾庞解开铁链密锁，两个人互相搀扶离开。

“没想到呀，只是一顿鞭罚，让我看了奥妙。你俩有私情。”贾庞发现了辛秘，得意地说。

赵辞压下公孙明的动作，继续拉着他往外走。

两个难兄难弟，一个早受了重罚现在力气稍有恢复，一个才受了鞭刑浑无力，彼此互助前行亲密得像一对连婴。赵辞背后的衣裳被条条的鞭横切开，动作拉扯撕裂衣裳背后一大片开绽的景象，渗的鲜血染红了一背。

仰飞的凤凰隐隐显现。

之前的戏谑没得到回应，贾庞眯着睛继续刺探：“少主，没想到你还有纹的癖好，别说是公孙公纹的，小年轻的闺房情趣真是有意思。”话音才落，他痛呼一声，低一看，一只致的簪没膛。

公孙明竖的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后，他甩暗的手用尽力气后略微发抖。

“公孙明！”的重重一击的贾庞连连气步步后退，直到靠在墙上才停住步伐：“你竟然敢杀我？”

赵辞后知后觉地回：“你为什么……”他被公孙明在原地，看着公孙明一步步朝垂死挣扎的贾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