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导致的结果却还是同一个。

失去意识前所见的画面模模糊糊，江彦怡的影在前晃来晃去，赵辞都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虚幻。

来寒枫山至今，这座山就如一个大安逸的壳，远离人世的同时也让人世远离着自己，赵辞压没地方探知江彦怡的去向和动静，也不知他是否会着急寻找自己。

不安、担心、委屈和难受如跗骨之蛆咬得他心烦意，本还想着好好寒枫山的大家，心情已经有所好转渐渐赵辞这个份，结果现在公孙明又提起这档事，他难免有不耐烦地回复：“未可见得，他也许是没顾上我。”面对旧情人，赵辞继续死鸭嘴，他不想让公孙明觉得自己喜江彦怡是一件错事。

激励的反驳却让公孙明以为他对江彦怡情，冷雨夜被人扔下铸剑山差命不保都还在替对方辩解，这让公孙明既恨又妒。

公孙明说：“如果我是他，就绝不会让你落到这个地步。”

赵辞却猛然抬：“那我为何下山？”

公孙明顿时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他哑然地看着赵辞。

“之前我再三问你，你都没有回答。现在我问湘姨，她告诉了我。”

公孙明的睛慢慢睁大，望着赵辞的表情就如同观看一场恐怖电影，悔恨在他里下雨。

“公孙明，为什么我和赵嫣结婚你不反对？”

“婚礼当晚你在哪里？”

“为何我不是去找你而是选择下山逃走？”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盒，赵辞心中的愤怒如雪球一般越累越大，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吼来的。他整个人从蒲团上站起，倾压在桌上朝公孙明质问。咆哮得像只困兽，矛盾的情在心中碰撞，激愤和失望如雪山崩塌倾轧一，等回过神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满面。

公孙明也一样。

赵辞脱力地跌回座位，那些话下意识地脱而，他已经分不清这情绪是他的还是原的，都是被人抛弃背叛，他也同受着。

听着瀑布隆隆的声音，两个人都沉默。

赵辞突然开：“我喜一个人就会全心相信对方，哪怕他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会努力去信任他。只要他能说原因，说那样的理由，如果我能接受我就可以原谅他，如果不能接受我就会离开他。”他清清嗓，苦笑：“你说我和以前没有变化，那想必我以前也是这个想法。公孙明，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