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亦笑着颔首，目送着她去了。

商郢从椅上起，踱了两步，脸有些沉，问：“年年怎么说？”

商郢眉不动声的抖了一下：“什么意思？”

“多久能醒？”

商郢掐着眉心，重重的呼一气，语气决：“不行，时间太长了，朕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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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麻烦你们替朕照顾妹妹了，青曳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无需我这个心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朕尊重她的意见，你们妹以后也少往里跑。”她停下来吐一气：“好了，太晚了，你回去罢，明天朕将初晴派去公主府当差便是，你不必挂念。”

第二天，上官静安没有随着林之落去早朝，

“陛下。”清夜答应一声。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法了吗？”

话音落下没多久，门便“吱呀”一声开了，清夜低垂着小步来，行了跪礼。

“那照你们的法，能储多少命？”

“没有了陛下，这是下最好的办法了，五年的时间真的不算什么的陛下，您……”清夜还要再劝她，被商郢打断了。

“陛下，公主府的清夜姑娘求见。”

“就是说，醒来后只有三年的寿命了？”

“五年之后，或许有办法能解开公主上的毒。”

清夜了气，不卑不亢的应：“是，这本是师门特意给那些命不久矣却在数年之后有要事待办的江湖义士准备的。”

“陛下？”清夜诧异，依照这位女皇对公主疼的程度，哪怕是一儿希望，都会去尝试的不是吗？怎么这次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温养期间，公主会陷沉睡，也就是假死的状态。”

门外传来的女官通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蹙眉，这么晚了，是了什么事吗？她合上面前摊着的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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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说了，朕自有考量。清夜。”

“回陛下，公主的病愈发严重了。”

想通回来了么？

“这个法虽然比较温和，但依然有违天和，五年，只能留住三年。”

女皇的意思她听明白了，原来商青曳的事，女皇早已明白，她们四人亦是一早便安排好了的。清夜接过女官手上的灯，往因着月光而似笼上层轻纱的夜里瞧了一，拦住要送她的女官，：“不必送了，路我都知的。”

清夜默然无语，并没有因她最后一句而到多么欣喜，相反却是重重的担忧，她略略抬了一下，女皇背对着她，瞧不什么不对来，她只好行了礼告辞退了去。

“年年说，若是公主还照往常那般，只需每月里以烈功力助其温养，自可三十岁之前无虞，但是不知为何这几天公主长得太快，那寒毒已经压制不住了。年年的意思，是想将公主送至师门用药温养，只是……只是若如此，虽是延寿，实则是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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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郢一只手撑在书桌角上，双闭，两不厚不淡的眉都快锁在一起去了，脸上神情似乎极其痛苦，她咬着牙，好半晌才从齿间挤一句话来：“翟全黎，你这个畜生！”

待门关后，商郢才：“起。这么晚，什么事了，可是青曳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