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右横扫过去，将秦恭绊倒在地，而后趁他还未站起，自己倾压了过去。

刘符两脚勾住秦恭的两条，整个人压在他上，左手地垂下，右手抵在秦恭咽，息：“秦将军，够了吧？”

秦恭呼有些困难，两手垂在侧，动了动，最后却没手，嘶声：“不知大王何意？”

刘符居临下地看着他，目光熠熠如日，待呼平复了些后，慨然：“大丈夫生于世间，当开疆土、立功业、辅翼明主、逐鹿天下；名垂百代、功荫千秋。岂可淹留，怀经世之才，窜伏于凡庸之俦，空老于林泉之下，籍籍无名，徒增白发，没世然后已！”

“卿必死，则自戕于阵前；不然，为我前将军。”

言罢，刘符单手撑地从秦恭上站起，将剑在他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秦恭仰面躺着，两手手指弓起，直直土中，片刻后翻而起，振衣跪倒在刘符面前，伏地一拜后抬：“臣……愿效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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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臣……愿效犬之劳！”

刘符见这匹良终于还是被自己驯服，不禁大为得意，上什么伤痛也忘了，伸手拉秦恭起来，右手又用力在他肩膀上捣了一拳，哈哈大笑，“我得魏境四百里，不及得将军一人！”秦恭被他这一拳打得晃了晃肩膀，脚下站着没动，闻言微微低。

“哥！”

刘符面上喜未褪，闻声微微扭，刚一转过去，便见一只拳打到前。下一刻，刘符前一黑，踉跄着退了几步后又坐在了地上，前金光颤，只有扶着地呆呆坐着，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待看清了来人是谁，刘符不禁又惊又怒，原来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景。

“刘景！你什么！”刘符一脸不可置信：他是君父，又是长兄，刘景一向乖巧听话，现在谁给他的胆，居然敢手打他？

谁知他生气，刘景比他更气，一拳将刘符掀翻在地还兀自不能解气，跪在刘符旁边扯着他的领在他耳边喊：“一国之君，不居于庙堂之上，也当调千军、驱万乘，与一国相较！岂能舍庙堂、弃社稷，与人舍相斗，如同市井中的杀猪屠狗之人！无赖之人，死则死矣，你和他们能一样吗？你要是事，置我大雍于何地！啊？”

刘符被他这么一吼，气势登时就短了，抬手捂住右，仍壮声：“即便如此，在两军阵前击我于地，成何统！”

刘景甩开他的衣襟，恨恨：“你方才在地上了数圈，我再多添一次，又有何妨？”

刘符大失了面，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发作，但又实在是自己理亏，憋了半天才重而又重地对着刘景哼了一声。刘景只作不闻，死死瞪着刘符看。